有人骑马,有人光脚,还有人抱着锅碗瓢盆,生怕丢了家当。
后面的人收不住脚,一个个往前扑,直接摔进沟里——
“扑通!咚!哗啦!”
没一会儿,沟就被尸体、马匹、盔甲填满了,活脱脱一个天然墓穴。
哥舒翰带着一百来号骑兵,狼狈得像个刚从澡堂出来的乞丐,满脸灰土,衣服破烂,马还瘸了一条腿。
他一边跑一边哭:“我这是带兵打仗还是带团旅游啊?”
到了潼关,看着只剩八千人,差点跪下来求城门守将:“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,让我再当回将军?”
六月初九,崔乾佑带着叛军进城,那气势比外卖小哥送餐还顺畅——
潼关门一开,他直接骑马进去,连个安检都不用。
哥舒翰逃到关西驿,一边擦汗一边喊:“谁来帮我贴个告示?就说‘活着的都回来,别怕,我还能带你们打回去’!”
结果没人理他,只有一只野猫蹲在门口啃骨头,眼神像在说:“你这帅当得也太失败了。”
这时虎贲中郎将带着一百多个骑兵冲进来,脸都绿了:“大帅!贼兵马上到了!快跑啊!”
哥舒翰一听,立马翻身上马,动作利索得像个练过跳水的。
刚出驿站门,虎贲中郎将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地,表情严肃得像参加葬礼:
“大帅,您这一仗丢了二十万人,回去见皇帝怎么交代?高仙芝、封常清的下场您忘了吗?咱们投降吧!”
这话一出,哥舒翰差点从马上摔下来:“你这是要我当叛徒?还是想让我提前退休?”
他急得直摇头:“不行不行!我不能丢人现眼!”
说着就要跳下马,准备以死明志。
虎贲中郎将一看不行,眼睛一眯,手一挥——
几个壮汉冲上来,三下五除二把哥舒翰腿绑在马肚子上,还顺带捆住几个不肯投降的士兵,塞进马车里:“走,去洛阳吃顿好的!”
哥舒翰边被拖着走边喊:“我不是你们的战利品!我是将军!不是火锅底料!”
到了洛阳,安禄山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看到哥舒翰来了,笑得像过年收红包:“哎哟,这不是哥大帅吗?以前总说我土,现在咋样?”
哥舒翰脸色惨白,趴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,我真是瞎了眼,没认出您是真龙天子!我现在就写信招降李光弼、李祗、鲁炅,保证让他们秒变忠臣!”
安禄山一听乐了:“好家伙,你这脑子转得比我烤红薯还快!”
当场封他司空、同平章事、招降使,官职升得比房价还猛。
可转头一看虎贲中郎将,脸立马黑了:“你这狗东西,背主求荣,简直比我家那只狗还会舔人!”
怒吼一声:“砍了!”
虎贲中郎将还没反应过来,脑袋已经飞出去了,血溅三尺。
哥舒翰虽然保住了命,但不得不写信招降老战友——
结果一封接一封,全是骂他的:“你这老贼!当年说我菜,现在你比我还菜!”
“哥舒大哥,别骗我了,你那封信我看不懂,但我知道你是叛徒!”
安禄山一看:“哟,这人没用了,留着也是浪费饭票。”
立马把他关进小黑屋,连个Wi-Fi都不给,活脱脱一个古代版“囚禁式养老”。
崔乾佑在潼关当保安队长,天天吹牛:“我这叫战略级防守,不是守城,是守心!”
孙孝哲带兵往西跑,那速度比快递员送外卖还快,
滁州、河东、华州、淮阴……一个个郡守吓得直接打包跑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