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一群官兵冲进来,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捕头,正是李爷的心腹!
捕头狞笑道:“你们以为躲得过吗?李爷早就布好局了,你们一个个都是死路一条!”
金红冷笑: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我们怎么死法?”
捕头得意洋洋:“先关牢房,再押赴刑场,最后剁成肉泥喂狗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竟是那位神秘男子!
他挥剑如风,竟在一瞬之间劈断三人手腕,鲜血飞溅,染红了地面。
围观百姓惊呼连连,有人吓得跪地磕头,有人捂嘴不敢出声。
金红看着他背影,忽然哽咽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男子停下脚步,回头一笑,眼角有泪光闪动:“因为我娘说过一句话——‘世上最珍贵的东西,不是金银财宝,而是人心中的光。’”
那一刻,阳光照进屋子,洒在诗诗苍白的脸庞上,宛如晨曦吻醒了沉睡的花。
诗诗笑了,眼泪滑落,不再是苦涩,而是释然。
她说:“金红,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金红抱住她,声音哽咽:“傻丫头,该谢的是我,是你让我明白,有些事值得拼尽全力去守护。”
——这话比春雨还润,比烈酒还烫。
她立刻冲下楼,气喘吁吁地禀告了妈妈。
妈妈本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子,穿着华丽的绸缎服饰,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,可此刻听到这个消息,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那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有了几分慌乱。
她手一抖,胭脂盒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红粉撒了一地,像血溅在雪上。
就在这时,李爷大摇大摆地进了屋。
妈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猛地揪住他的衣领,怒目圆睁,大声吼道:“诗诗不见了!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!”
李爷先是一愣,随后不屑地撇撇嘴:“哼,能跑哪儿去?不是,就是那臭妮子事多,你还当成是金镶玉呢!都怪你,非要逼她接客,你偏不听!”
他一边说一边甩开妈妈的手,顺手把茶盏踢翻,滚烫的茶水泼在脚边,滋啦一声冒起白烟,仿佛也在替诗诗喊冤。
妈妈气得脸都绿了:“你这畜生!你知不知道她差点被你害死?!”
李爷冷笑:“哎哟喂,命都快没了还敢闹脾气?我告诉你,她要是真跑了,我就让她再也回不来!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几个汉子扛着灯笼冲进来,满脸汗水混着尘土,活像刚从地狱爬出来。
其中一个喘着粗气:“妈,我们找遍了镇东头、西巷子、后山坟地……没影儿!”
妈妈一听,当场晕倒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青砖上,咚的一声闷响,连隔壁王婆都吓得把锅盖扣头上去了。
李爷却笑了:“呵,看来是跑远了。”
他拍拍屁股站起来,对众人挥挥手,“走,咱们分头搜,找到人,每人赏三两银子,找不到,统统关进柴房!”
——这一句,比鞭子还狠。
此时此刻,遍寻不见的诗诗拖着病弱的身躯,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乡下。
她的脚底磨出血泡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回家,哪怕只剩一口魂也要回去。
曾经熟悉的家园如今已物是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