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角落,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女人模糊地站在阴影里——虽然看不清脸,但那清冷的气质很像砚冰凛。
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:「她们都以为比赛对手是彼此,其实终点线后等着的是命运。
布拉西对着照片低吼,尾巴僵直得像根天线。我摸着它潮湿的毛发,突然明白汤素馨带柳如诗来的真正用意——这不仅是一场赛车对决,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复仇预告。
浴室镜子上突然出现水雾凝结的字迹:「下次见面,你会站在哪边?」没有落款,但镜面残留着淡淡的茶花香。
我看向窗外,暴雨中的榛名山像头蛰伏的巨兽。山脚下,两盏车灯悄然亮起,一红一白,如同嗜血的眼睛。
柳如诗歌跟砚冰凛又有什么瓜葛恩怨,一想到这里,已经深夜两点,
(微信界面·凌晨2:17)
我:
「你生气了」
(消息显示已读,但整整三分钟没有对方正在输入…的提示。正当我准备放下手机时——)
砚冰凛:
「没有」
(就这?我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半天。砚冰凛从来不用标点符号,除非真的情绪波动。)
我:
「那你在搞什么把戏」
砚冰凛:
「我说我累了,你非要挑衅开战」
「现在你不玩了,我又饶有兴趣了」
(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…闪烁了足足十秒。)
我:
「你这明明生气了」
「狡辩」
砚冰凛:
「呵呵有意思」
我:
「你是死鸭子嘴硬」
(突然,砚冰凛的语音通话请求跳了出来。我手一抖按了接听。)
唐之卿。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八度,背景有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,你家的边牧...伤口愈合了吗?
我愣了两秒。这话题转折堪比榛名山的发卡弯。
你半夜两点打电话就问这个?我听见自己声音里的笑意,布拉西好得很,现在正啃你送的那个镶钻狗牌。
这时黑不溜秋立马窜道我脚旁,它似乎在偷听我和砚冰凛的通话,于是我对着砚冰凛说:“说起布拉西,它可是你的救命恩来,你的感谢它,布拉西就在我脚边,你说你怎么表示吧”
对方沉默半晌,说道:“谢谢你,布拉西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砚冰凛似乎在处理文件,钢笔划过硬物的声响清晰可闻。那个骑摩托的不是我派的。
“不是你搞的鬼”
砚冰凛十分不服气反驳我:“堂堂如烟集团总裁,没有那么时间玩这么多把戏,陪你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