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马上给您包好!”
他手脚麻利地打包,还不忘表功。
“王老板,您要的那个黑丝......料子太难寻,织法也古怪,我正日夜琢磨呢...”
“抓紧。”
王卷付了钱,在川山贾面前也不藏着掖着了,直接把那些包好的衣服装进系统仓库。
王卷走后,川山贾砸吧着嘴。
“这小子,这是笃定了我们是站在他这边,现在都不掩饰了。”
赌坊门口,王卷看到了一个身穿骚包蓝色锦袍的身影,正是那日在东区他仰头见过一面的男人。
王卷心头警铃微作,这家伙在东区见过自己和照美冥,底细不明,不宜硬碰。
他拉着三位夫人闪进旁边一条僻静巷子阴影里。
心念微动,两套布料厚实的男款夜行衣与一套舞娘服出现在手中。
“夫人,委屈一下。”
王卷将夜行衣塞给纲手和照美冥。
“换上这个,找地方埋伏。”
纲手、照美冥看着那男款夜行衣不禁皱眉。
“你俩胸那么大,这么明显的特征不得掩饰一下。”
两女噗嗤笑了,这点她们还真没想过。
王卷又将带着面纱的舞娘服让梦子换上。
王卷自己则摸出那条被撕破的黑丝,在纲手和照美冥看疯子般的眼神中,极其自然地将它套在了头上。
破洞正好罩住眼睛,丝袜特有的弹性将他的脸勒出滑稽又诡异的纹路。
“走!”
王卷顶着黑丝头套,拉着面纱覆面的梦子,大摇大摆走出巷子,径直走向赌坊大门。
门口的大汉看到老板这造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老板,您这......”
几个大汉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笑出来。
王卷声音透过黑丝,闷声闷气:
“咳,风寒!怕传染!夫人也染了点,戴面纱避避!”
他故意提高了点音量,确保不远处的乘风能听见。
赌坊内灯火通明,换了身异域舞娘服的梦子甫一登场,便成了绝对的焦点。
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摇曳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半张脸隐在朦胧的面纱后,只余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红瞳扫视全场,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明的危险诱惑。
赌客们的喧哗都窒了一瞬。
角落里,斜倚着柱子的蓝袍公子哥乘风,目光瞬间粘在了那抹身影上,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唇。
这女人,像裹在糖霜里的毒药。
梦子落座主位,赌局开始。
她下注毫无章法,每一次骰盅将开未开之际,她身体都绷紧如满弓,汗珠沿着修长脖颈滚进薄纱下的深壑。
赢钱时,她身体会猛地一颤,爆发出神经质的低笑;输时,又像受伤的母豹,眼神更加凶狠。
乘风被这病态的赌瘾彻底点燃了兴致,挤到赌桌旁。
“有意思!美人,我跟你玩几把!”
他拍出大叠银票,纯粹冲着那面纱下若隐若现的容颜和梦子那令人心悸的癫狂状态。
金银票据如同流水,在两人之间堆叠、转移。
乘风的手气似乎被梦子那疯狂的气场压制,连连失手。
梦子每一次胜利后的颤抖都更加剧烈,那身舞娘服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起伏的曲线上,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。
乘风的脸色从开始的玩味,逐渐变得阴沉,眼神却越来越亮,像输红了眼的赌徒,又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