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明明已经知晓了未来，怎么会…”
他看着画面中灭霸化为灰烬的场景，浑身抖得更加厉害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。
亡刃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甲板，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主人，这一定是幻象！”
“是敌人的阴谋！”
“我们拥有无限宝石，我们的军队无坚不摧，怎么会…”
他的话语越来越弱，连自己都无法说服。
灭霸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，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。
“我以为我是命运的执行者！”
“我以为凭借我的力量，能改写未来！”
“原来这一切都是徒劳！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，火花四溅，各种仪器瞬间失灵。
光幕中钢铁侠打响响指的瞬间，灭霸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。
“不…不要…”
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来，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，显得异常的狼狈。
“我竟然…”
“竟然连第二次机会都抓不住…”
“我自以为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，却被那些卑微的凡人，接连杀了两次...”
......
泽侯贝里星的荒漠断崖上。
风沙突然变得凝滞，卡魔拉盯着光幕上滚动的文字。
喉咙里发出了，类似野兽被扼住的抽气声。
“第二次…死亡？”
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，指甲在粗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光幕上的画面，忽然在卡魔拉的眼前炸开。
紫色的军队如潮水般溃散，灭霸在废墟中被撕扯的狼狈，最后化为灰烬的绝望。
“他甚至看到了未来！”
卡魔拉突然拔高声音，沙哑的语调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。
“他从星云的记忆里偷走了结局，他本该赢的！”
她猛地抬脚踹向身边的岩石，飞溅的碎石砸在光幕边缘激起涟漪。
长剑在沙地里震动的嗡鸣仿佛在嘲笑她过去的认知，那些关于灭霸不可战胜的神话正在崩塌。
“宇宙霸主？”
“能轻易抹杀半数生命的存在？”
卡魔拉低笑起来，笑声里却裹着一丝寒意。
“连自己的命运都改不了，还两次死在凡人手里？”
她蹲下身捡起长剑，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指腹摩挲着剑身上的缺口，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，此刻却像在讽刺她这些年的追随。
“原来所谓的天命，连他自己都逃不过。”
卡魔拉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，先前的震惊渐渐沉淀成讥诮。
“预知了结局又如何？”
“还不是像个拙劣的棋手，一步步走向同样的死局。”
风沙卷着她的低语掠过崖壁，她望着光幕消散的方向，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恐惧产生了动摇。
“跟着这样的人…”
卡魔拉捏紧剑柄，指节泛白。
“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的霸主，我们的未来又算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