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救世主...”
“我只是个...碍眼的疯子...”
“原来没有我,他们会更好...”
乌木喉和亡刃看着眼前的一切,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整个人都傻了。
乌木喉看着无限宝石手套,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什...什么意思?”
“手套不要了?”
亡刃很茫然的摇了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呆滞。
“不......不知道啊。”
乌木喉再次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灭霸走远的消沉背影。
“能......能捡不?”
灭刃听到了乌木喉的这句话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......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...
泽侯贝里星的荒漠断崖上。
风沙突然变急,卡魔拉盯着光幕上新滚动的文字,指尖猛地攥紧长剑剑柄,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进金属纹路里。
那些关于“宇宙焕发新生”“半数生命回归”的字句,像一柄钝刀在她早已结痂的心上反复切割。
“所谓的平衡?”
她突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裹着风沙的粗粝。
“原来只要他死了,宇宙就能自己好起来?”
血色残阳透过风沙落在她脸上,映出眼底翻涌的寒意。
她想起灭霸抱着年幼的自己站在泽侯贝里星的废墟上,说“拥挤会带来毁灭”。
想起他在飞船里指着星图,告诉她哪个星球需要“减负”。
那些曾让她动摇的理论,此刻在“自主修复”四个字面前显得无比可笑。
“他根本不是什么裁决者...”
“他只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!”
卡魔拉突然提高音量,长剑被她狠狠插进岩石,剑柄还在嗡嗡震颤。
“为了一个连宇宙本身都不需要的平衡,杀了那么多人?”
“他脑子里装的是中子星碎屑吗?”
卡魔拉想起了母亲最后塞给她的那颗浆果,想起弟弟第一次学会用弓箭射中的蜥蜴,那些本可以在阳光下继续生长的生命,都成了这个疯子错误理念的祭品。
“如果他早死十年...”
“不,是早死二十年!”
卡魔拉的声音突然哽咽,膝盖一软跪倒在沙地里。
断崖的风灌进她的喉咙,带着血腥味的苦涩。
“我的族人根本不用死,泽侯贝里星的孩子们本来也应该在绿洲里长大...”
光幕上“暴力推行平衡”的字眼还在闪烁,卡魔拉看着看着,突然觉得灭霸那些所谓的深思熟虑,不过是偏执狂的自我感动。
就像那些在疯人院里宣称自己是救世主的病人,用一套自洽的谬论合理化所有暴行。
“偏执型障碍...”
她喃喃自语,这个在星际精神病学手册里见过的词,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灭霸那些不容置疑的语气、对“平衡”近乎病态的执着、对生命个体的彻底漠视,全都是症状。
“滚吧!”
卡魔拉猛地拿起了剑,扔向了空中的光幕。
“我再也不想见到他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