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跟着你赌上一切，算什么？”
“算不算是...”
“早就跟着你一起，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？”
最后几个字出口时，轻纱滑落大半，露出她苍白如纸的脸颊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可怕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她想起自己之前因深红之母撕裂结界而燃起的期待，想起自己暗自盘算的魅族未来，想起那些仰望深红之母威严时的敬畏...
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最恶毒的讽刺。
她信奉的“无敌之主”，不过是个掀起浩劫却无力收场的失败者。
她赌上一切的追随，到头来只是提前为自己和魅族签下了死亡契约。
......
深红之域外围。
御空族的浮空石台上。
御空族族长的目光死死钉在光幕上滚动的文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，扎进他早已破碎的神魂里。
“位面吞噬为业...”
他喃喃念着，喉结剧烈滚动，十二对肉翼的虚影早已彻底溃散，露出的原生羽翼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，那是空域能量反噬的痕迹。
“我以为的永恒...”
“原来就是吞噬位面？”
“是把一个个世界啃成枯骨？”
光幕上“海洋尽失成人间末世”的字样映在他瞳孔里，让他猛地想起半月前族里幼崽问他“为什么天空的水色越来越暗”时，他还笑着说“那是新世界诞生的前兆”。
此刻再想，那哪里是什么前兆，分明是深渊啃食世界的牙印！
“我赌上全族的命运...”
“背负叛徒的骂名...”
“亲手斩了守护空域的同族...”
御空族族长的身体蜷缩成一团，指甲深深掐进浮空石台的碎石里，指骨泛白。
“我以为押对了宝，原来从一开始，你就没想过让谁活！”
“你要的从来不是臣服，是陪葬！”
“是让整个斗罗星，连同我们这些蠢货，一起给你垫背！”
他瘫倒在碎石堆里，灰败的羽翼彻底垂落。
“她毁了世界，也毁了我们...”
“我们不是新秩序的主宰，只是她失败的罪行录里，最可笑的注脚...”
......
火影忍者世界。
终末之谷。
当光幕上罗列的罪行文字逐行亮起，大筒木辉夜姬的轮回写轮眼骤然眯起，白眼深处的寒意几乎冻结了周遭的空间。
“百年？”
她嗤笑出声，声音里的鄙夷像淬了冰的利刃。
“耗费百年才啃下半个位面？”
“连速战速决的效率都没有，也配谈位面吞噬？”
“这种拙劣的破坏，和孩童拆玩具又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