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斗罗大陆世界中,无论是宏观的宇宙秩序、生态存续,还是微观的个体修炼、种族联结,都摆脱了深红之母的吞噬压迫,转向了更具活力、多样性与可持续性的发展方向。】
......
斗罗大陆世界。
星斗大森林。
血海之上的血色雷霆骤然熄灭,猩红能量如退潮般缩回深红之母体内,她瘫坐在血座上的身影剧烈摇晃。
光幕上滚动的文字像滚烫的岩浆,顺着她的眼眸灌进神魂深处,每一个字都在灼烧她残存的骄傲。
“深红之母死后...”
“全面复苏?”
“文明跃迁?”
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,猩红眼眸死死盯着“被吞噬的生命能量逆向回流”几个字,瞳孔因极致的荒谬而放大,里面倒映的血色世界正在寸寸龟裂。
她曾以为吞噬是宇宙的真谛,是强者对弱者的绝对掌控,可现在这光幕却在告诉她。
她吞下的能量,在她死后全都还给了这个世界,连带着她侵占的土地都“重归宜居”。
“我的领域...”
“真的,彻底崩溃了?”
她曾说“血海不灭,我的意志就永远烙印在万物灵魂深处”,可视频里明晃晃写着“沦陷的土地重归宜居”,她耗费心血构建的吞噬领域,竟成了需要被“崩溃”才能清除的垃圾。
她忽然凄厉地笑起来,笑声震得血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她曾压制位面意志如碾蝼蚁,嘲讽“在整个宇宙中我即为神王,我就是天道”,可现在光幕上写着“失去神王级威压压制后,星球核心重焕生机”。
原来她的“天道”地位,不过是强加给位面的枷锁,她一死,真正的秩序便自行回归。
“魂兽爆发式增长?”
“植被矿产进化?”
深红之母的视线扫过“生态系统从畸变污染中解脱”,这行字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。
她曾得意于用畸变污染掌控生命,嘲笑灭霸“连作恶都做不明白”,可如今她亲手制造的“畸变”,竟成了世界需要“解脱”的枷锁,而她的死亡,成了生态复苏的开关。
“战略同盟?”
“平等对话?”
“魂兽公民权?”
“人兽协作?”
光幕上“星际新秩序确立”的字样刺得她眼痛,她猛地想起自己曾俯瞰星图,扬言要让所有星系都匍匐在血海之下。
可现在她留下的权力真空,竟被“平等对话”填满。
她屠戮超神强者、摧毁战略体系的“伟业”,到头来只成了别人建立新秩序的垫脚石。
就像她当初嘲笑魂天帝“帮别人扫清障碍”那样,如今自己也成了那个最可笑的垫脚石。
“我...”
“和他们一样?”
深红之母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她看着光幕上“摆脱吞噬压迫”的描述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空洞得像破风箱。
她曾指着灭霸的头颅说“真正的霸主不会任人宰割”,指着魂天帝的灰烬说“连留块碑的资格都没有”,可现在她自己。
死了连世界都在欢呼,连她最引以为傲的吞噬之力,都成了滋养新生的“养分”。
身旁的侍女早已吓得跪倒在地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