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封印了?”
他喃喃自语,空洞的眼眶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“我们等待了千年,从神树结果的那一刻就开始等待...”
“等待始祖大人醒来,将这个污秽的世界清洗...”
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光幕上“联军欢呼震彻战场”的字样,那些曾经被他视为食粮和玩物的忍者,竟然在庆祝始祖大人的败亡?
“这不可能是真的...”
他冲回光幕前,用额头抵着冰冷的虚空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。
“她是大筒木辉夜姬啊!”
“是轮回写轮眼的持有者!”
“是能创造出我们、创造出尾兽、创造出一切的存在!”
“怎么会被几个小辈...”
周围的白绝们似乎也从光幕的文字中理解了什么,原本呆滞的脸上浮现出混乱与惶恐,无数细碎的“不可能”汇聚成嗡嗡的声浪。
那具高大的白绝突然安静下来,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。
“我们...等待的...究竟是什么?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信仰崩塌的剧痛。
光幕上的文字和画面还在散发着微光,那些描述着辉夜姬挣扎、被击中、最终被封印的字眼和影像,每一个瞬间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早已被掏空的灵魂之上。
原来所谓的“无敌”,所谓的“永恒”,也能被这样打碎。
原来他们奉若神明的始祖,也会在那些他们嗤笑的“忍者”面前,发出痛苦的尖叫。
溶洞深处,神树的根须依旧在缓缓搏动,可弥漫的查克拉雾气中,却第一次染上了名为“绝望”的冰冷。
......
精神世界的虚空之中。
淡紫色的查克拉微光如星尘流转,勾勒出大筒木羽村悬浮的身影,他周身萦绕着与月球共鸣的古老气息,眉心处,当年与兄长羽衣共同封印辉夜时留下的印记仍在微微发烫。
当光幕上“辉夜姬被六道?地爆天星裹成灰色巨球,升向天空裂缝”的文字流淌而过时,羽村周身的查克拉突然剧烈翻涌,那些星尘般的微光骤然炸开,又瞬间凝聚,仿佛连虚空都在震颤。
“不可能...”
低沉的声音带着千年未有的颤抖,从他唇间溢出。
他的身影猛地前倾,那双曾见证过天地初开的眼眸中,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惊愕。
光幕上的文字还在继续,“岩浆止息,联军欢呼”,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,砸在他早已沉寂的心神之上。
他记得当年与兄长羽衣联手,耗尽毕生查克拉才将母亲封印于月球,那已是大筒木一族倾尽力量的极限。
可现在,光幕上写的是“第二次封印”,是“永久封印”。
“母亲...”
“被第二次封印了?”
羽村的指尖微微颤抖,虚空中浮现出他与羽衣并肩结印的虚影,那是刻入灵魂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