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母亲爆发的十尾之力几乎撕裂世界,他与羽衣赌上一切才换来暂时的安宁。
可现在,一群他从未听过名字的凡人,竟做到了连他们兄弟都未能彻底完成的事?
“鸣人?”
“佐助?”
他盯着光幕上的名字,眉头紧锁,查克拉的波动因困惑而紊乱。
“这些是谁?”
“他们身上...为何会有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气息?”
他能从文字间感受到那股螺旋丸与黑火交织的力量,那强度竟隐隐超过了他记忆中兄长的六道仙术。
“卡卡西?”
“带土?”
羽村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。
“他们甚至不是大筒木的后裔!”
“凭什么能撕裂母亲的黄泉比良坂?”
“凭什么能引动六道?地爆天星?”
光幕上“天照黑火触及她体表竟诡异熄灭”的描述闪过,羽村猛地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轮回写轮眼的威严。
那是连他都无法完全抗衡的瞳力,可那些凡人不仅能承受共杀灰骨的暴雨,还能让佐助的天手力与鸣人的九尾查克拉配合无间?
“他们怎么做到的...”
他喃喃自语,身影在虚空中剧烈晃动,星尘般的查克拉几乎要溃散。
“我们兄弟当年耗尽查克拉才勉强压制母亲,这些凡人...”
“他们的查克拉总量,他们的默契,竟能超过大筒木的血脉?”
当看到“带土渐透明的手抚过球体”时,羽村的呼吸一滞。
一个即将消逝的灵魂,竟也能参与封印母亲?
这简直颠覆了他对查克拉与灵魂的所有认知。
“永久封印...”
“母亲...”
“终究还是被封印了啊。”
他望着光幕上渐渐消失的灰色巨球残影,眼眸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,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与茫然。
“这些凡人,到底是谁?”
“他们,怎么会这么强?”
...
月球。
大筒木遗迹深处。
当光幕上“大筒木辉夜姬”的名字浮现时,大筒木舍人的白眼微微一凝,指尖缠绕的查克拉却依旧平稳。
始祖?
那个被羽衣、羽村封印的先祖?
下界的凡夫俗子,还敢妄议她的结局?
可下一秒,“融合六空间的异战场”“共杀灰骨如暴雨射向四方”的文字流淌而过,他周身的查克拉猛地一滞,结晶折射的银光骤然扭曲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紧。
“不可能...”
低沉的声音从齿间挤出,带着冰晶碎裂般的僵硬。
共杀灰骨?
那是始祖随手可灭国的术,下界的蝼蚁怎配见其锋芒?
光幕上的文字和画面仍在继续,“鸣人螺旋手里剑呼啸而至,辉夜姬被砸入悬浮岩石”。
“鸣人?”
舍人猛地睁眼,白眼的青筋骤然凸起。
“那是谁?!”
他记忆里,忍者世界最强者不过是些摆弄残缺查克拉的凡俗,连纯粹的大筒木血脉都没有,怎敢直视始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