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用那可笑的“手里剑”击中她?
“卡卡西须佐举黑棒,带土按地结印,六道地爆天星引动无数黑球”,新的名字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,须佐能乎?
地爆天星?
这些源自大筒木的术,竟被下界凡人玩弄得如此熟练?
舍人周身的查克拉开始躁动,寒月石地面浮现细密的裂纹。
他想起羽衣建立的忍者体系,那本是始祖失败后留下的残次品,是被大筒木鄙夷的弱小分支,可现在...
这些分支竟在围猎始祖?
“阿修罗螺旋丸与因陀罗之箭同时贯体”,看到这里,舍人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阿修罗?因陀罗?那是羽衣的儿子,是血脉早已稀释的后裔!
他们的力量怎配伤到始祖分毫?
天照熄灭都无法伤及的身躯,竟被这两人的术贯穿?
最让他窒息的文字和画面接踵而至,“灰色球体凝作陨石,缓缓升向愈合的天空裂缝...联军欢呼震彻战场”。
封印了。
始祖...又一次被封印了。
而且这一次,是被那些他视作失败之作的忍者,用远超羽衣、羽村的手段,永久封印!
“不...这不可能!”
舍人嘶吼出声,白眼因极度震惊而布满血丝。
“羽衣当年耗尽心血才勉强封印始祖,这些凡夫俗子凭什么?!”
“他们连纯粹的查克拉都没有,连白眼都未必觉醒,怎么可能...”
“忍者世界...”
舍人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魂飞魄散般的茫然。
“那片被始祖遗弃的土地,那些连大筒木零头都不及的蝼蚁...”
他想起自己曾试图用转生眼毁灭木叶,那时的他坚信,大筒木的血脉足以碾压一切下界生物。
可现在看来,他的傲慢多么可笑。
他连那些凡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及,而那些凡人,竟做到了连羽村都没能做到的事,彻底终结始祖的威胁。
“他们怎么敢...”
“他们怎么能...”
舍人踉跄后退,撞在寒月石柱上。
那些陌生的名字,鸣人、佐助、卡卡西、带土。
还有那片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忍者世界,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。
“这不可能...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可光幕上的文字和画面冰冷而清晰,联军的欢呼仿佛穿透虚空。
在月球的遗迹里回荡,嘲笑着他所有的高傲与笃定。
......
DC世界。
天启星。
光幕上灰色巨球升向天空裂缝的画面刚定格,达克赛德周身翻涌的暗能量突然凝滞,那双俯瞰过无数宇宙臣服的眼眸里,嘲弄像凝结的暗物质,沉得能压垮星辰。
“被封进永恒的黑暗里?”
低沉的声音碾过黑曜石地面,带着比深渊更冷的讥诮。
“连死亡的资格都没有?”
他嗤笑一声,笑声里的鄙夷像淬了万年寒冰的碎片,扎向光幕上逐渐愈合的天空裂缝。
“死了至少灵魂还能在虚无里游荡,而她?”
“被几个小辈用泥巴似的引力球裹成茧,永远困在连光都透不进的囚笼里。”
达克赛德向前踏出一步,整个天启星的重力场都随之一沉,类魔军团在他的威压下几乎要匍匐进岩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