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设白马寺讲经,便让万民忘了苛政之苦。”
“这女人倒好,把人裹进神树当兵器,蠢得连养犬都不会。”
“养犬还要扔块骨头,她倒好,连骨头渣都懒得给,只知道硬抢!”
光幕上“黑绝篡改历史的字样亮起时,李嗣源突然停住脚步,白袍扫过翻倒的青铜酒樽,残酒在地面映出他冷笑的脸。
“借他人之手复活自己?”
“这等拙劣的布局,连本监国当年借刀杀薛嵩的十分之一都不及!”
“真以为篡改几本史书就能瞒天过海?”
他嗤笑一声,指尖划过“因陀罗阿修罗轮回”的字样。
“血脉诅咒引发千年争斗?”
“这哪是权谋,分明是给后世英雄铺路的蠢行!”
当“膨胀求道玉威胁太阳系”的画面闪过,李嗣源终于抚掌大笑,笑声震得窗棂吱呀作响。
“握着多维度空间当屠场?”
“拿着共杀灰骨毁山填海?”
他突然俯身,眼神淬着冰碴盯住光幕上“被鸣人佐助封印”的结局,一字一顿道。
“空有毁天灭地的蛮力,却连最基本的藏锋都不懂。”
“本监国若要垄断查克拉,便设忍宗分舵,让他们捧着查克拉感恩戴德。”
“若要控多维度空间,便伪装成洞天福地,诱得强者自投罗网。”
李嗣源重新落座,玉扳指在掌心摩挲出温润的光泽,眼底是化不开的自负。
“灭霸打响指是蠢,魂天帝留余孽是笨,这辉夜姬...”
他顿了顿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“连作恶都像孩童抢糖,攥得越紧,碎得越快。”
“诸天万界的所谓强者,原来都是些只会抡拳头的蠢货。”
“真正的霸业,是让万民在枷锁里唱赞歌,是让山河易主后仍念着你的好。”
李嗣源最后瞥向光幕上辉夜被封印的画面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。
“比起本监国借天命揽权、假慈悲收心的手段,这女人的恶行,不过是三岁孩童舞刀弄枪。”
“连给本监国提鞋的资格,都嫌多余。”
......
游戏王世界。
暗影裂隙深处。
特拉戈迪亚猩红的瞳孔里,正映着光幕上“神树根系吞噬全球生命力”的字眼,那巨大的嘴咧开,露出能撕裂星辰的獠牙。
“哦呀哦呀!”
低沉的笑声裹着腐土般的腥臭,暗影中翻涌的能量撞出细碎的爆鸣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查克拉之母?”
他的目光扫过“海洋蒸发、山脉崩裂”的描述,喉间溢出碾碎岩石般的嗤笑。
“种棵破树就敢称吞噬世界?”
“把好好的星球啃成荒漠,这叫吞噬?”
“这叫给位面放血放死了自己还拍手叫好!”
“真正的吞噬,是让每一寸土地、每一缕能量都成为自身的骨血,而不是像个拙劣的农夫,把田耕废了还捧着干瘪的稻穗傻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