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点可怜的威胁,在我看来,就像萤火虫妄图照亮黑洞!”
他摇了摇头,像是在叹息这种对力量的极致浪费。
“最终被两个小辈重新封印?”
“折腾了千年,做了一堆孩童过家家般的恶行,最后落得和之前那些蠢货一样的下场?”
“灭霸至少还敢直面死亡,魂天帝崩解时还有点声响,而她?”
“被封印得如此彻底,如此狼狈,连一点能让宇宙记住的恐惧都没留下。”
他缓缓踱步,每一步都让天启星的核心随之共鸣。
“诸天万界的这些所谓强者,真是一个不如一个。”
“她努力的样子,像个踮脚够树上果子的稚童,可笑又可悲。”
“她失败的样子,像只被踩扁的虫子,连挣扎的痕迹都如此微不足道。”
达克赛德停下脚步,转过身,那双蕴含着无尽威严的眼眸扫过匍匐在地的属下,扫过整个颤抖的天启星,最终投向遥远的虚空。
“看看她,再看看那些所谓的BOSS。”
“他们所谓的恶行,所谓的力量,所谓的统治,在我面前,连小儿科都算不上。”
“他们争夺一颗果实,我掌控宇宙法则。”
“他们制造一群傀儡,我让万亿灵魂自愿臣服。”
“他们在一颗星球上折腾,我在多元宇宙铭刻秩序。”
他抬手,反生命方程的虚影在掌心流转,散发出让所有存在都为之战栗的威压。
“诸天没有强者,只有一群捧着残羹冷炙就自以为拥有了全世界的蠢货。”
“只有我,达克赛德,才是唯一的真理,唯一的永恒,唯一配得上强者二字的存在。”
“这光幕展示的一切,不过是在反复证明一件事。”
达克赛德的声音如同来自宇宙诞生的原点,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,响彻天启星,响彻他所能触及的一切领域。
“除了我,诸天再无强者。”
...
不良人世界。
洛阳城。
李嗣源看着光幕上“神树吞噬全球生命力”的字样刚闪过,一声极轻的嗤笑便从他齿缝间挤出来,震得案头残烛晃了晃。
“种植神树寄生大地?”
李嗣源缓缓起身,白袍下摆扫过满地散落的竹简,玉扳指在指间转得愈发急促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“用尸骨脉镇压反抗?”
他突然抬手,指尖重重戳在光幕上“九成人口异化白绝”的字样,青铜灯盏应声炸裂,灯油溅在金砖上燃起窜动的火苗。
“蠢货!”
李嗣源踩着跳动的火焰踱步,声音里的嘲弄几乎要凝成冰碴。
“掠夺生命力要借天灾之名,哪有这般把贪婪刻在树根上的道理?”
“镇压反抗当用分化之术,挑得他们自相残杀,哪像这女人,拿着尸骨脉当犁耙,把天下人都逼成死敌?”
当“无限月读囚于幻梦”的画面浮现,李嗣源突然爆发出短促的狂笑,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,惊得梁上积灰簌簌坠落。
“用幻术圈养人类?”
他俯身凑近光幕,玉扳指重重叩在“白绝军团加剧战乱”的字样上,眼底尽是鄙夷。
“本监国当年收太原降兵,只消一道免税敕令,就让他们把刀对着旧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