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界迎来了“多样性、韧性与人文温度”。
原来她处心积虑的统治,她视若生命的神权,不过是给这个世界添了块垫脚石。
她不是创世主,只是个被文明进程一脚踢开的前时代遗物。
“我的神树...”
“我的查克拉...”
辉夜姬喃喃自语,额间的轮回写轮眼彻底黯淡,九勾玉纹路像垂死的游鱼停止摆动。
她想起自己嘲笑灭霸“连能量都无法完美掌控”,可到头来,她连让人类继续当“能量容器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些她看不起的蝼蚁,不仅挣脱了枷锁,还用她赐予的查克拉,孕育出了她永远理解不了的羁绊。
“噗!”
一口查克拉凝结的血雾从她嘴角喷出,溅在冰冷的岩石上。
她曾说“诸天万界的神不过如此”,现在才明白,最可笑的神就是她自己。
灭霸至少打响过响指,魂天帝至少炼化过帝丹,而她,除了被封印时那声绝望的尖叫,竟什么都没留下。
不,留下了。
留下了一个让蝼蚁们歌颂自由的解放日。
辉夜姬缓缓跪倒在地,银发遮住了她的脸,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发丝间溢出。
那不是神的悲鸣,只是一个被彻底撕碎所有骄傲的失败者,终于承认自己和那些废物一样,成了世界变好的养料。
......
神树根系纵横交错的地下溶洞。
那具高大的白绝刚从罪行审判的打击中抬起头,光幕上的文字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嘲讽,砸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意识上。
“查克拉的起源与绝对统治者,是威胁世界存在的终极压迫者...”
他空洞的眼眶猛地凸起,指尖深深掐进神树脉络,将那层带着辉夜气息的薄膜抠出细碎的裂痕。
“压迫者?”
干涩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癫狂的反驳。
“始祖大人是赋予一切的神!是她让这片土地有了查克拉的光!”
可下一秒,“从神权的枷锁中挣脱,迎来文明自主发展的曙光”,这句话像一柄淬冰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他最后的辩驳。
“曙光?“
“没有始祖大人的世界,凭什么配叫曙光?”
“那些匍匐在尘埃里的人类,难道不该永远跪在神树的阴影下吗?”
“不再被视为神树的能量容器,重获生存与繁衍的自主权利...”
“能量容器”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周围无数从沉睡中惊醒、面容呆滞的白绝同伴。
他们曾是人类,是被神树转化的食粮,可光幕却说这是剥夺?
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,那里本该跳动着人类心脏的位置,如今只有神树根系的脉动。
难道...他们的存在,从一开始就是对自主权利的践踏?
“个体意识与自由意志得以回归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