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中的极品!”
“连最基本的力量垄断都做不到,还谈什么统治!”
狄萨德早已伏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却不忘嘶哑着嗓子附和。
“伟大的达克赛德!”
“您说得太对了!”
“这辉夜姬连给您提鞋都不配!”
“她的所谓统治,连让世界颤抖的资格都没有,简直是对绝对二字的亵渎!”
达克赛德没有理会他,视线依然钉在光幕上,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。
“灭霸是蠢货,魂天帝是废物,深红之母是跳梁小丑,现在又来个连消失都能给世界送曙光的废物始祖。”
“诸天万界的所谓强者,真是都太垃圾了。”
达克赛德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能震碎星辰的威严,响彻天启星的每一寸土地。
“他们用各自的失败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只有我,达克赛德,才懂得统治的真谛!”
“反生命方程刻下的服从,永远不会有挣脱的可能!”
“我播撒的不是枷锁,是让所有存在从骨髓里认同的永恒秩序!”
“我的消失?”
他狂笑起来,笑声让类魔军团成片昏厥。
“宇宙会在瞬间崩塌,连曙光的概念都不会剩下!”
说着,他冷冷瞥了一眼光幕上的文字和画面。
“这种连自己存在都成了世界累赘的货色,也配叫终极压迫者?”
“她和那些蠢货一样,不过是我脚下无数垫脚石中,最不起眼的那一块。”
“诸天再无强者,只有一群证明我独一无二的注脚。”
“而我,达克赛德,是唯一的永恒,是宇宙唯一配呼吸的真理!”
......
不良人世界。
洛阳城。
烛火在李嗣源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,光幕上“查克拉从垄断中解放”的字样刚浮现。
他指间的玉扳指突然重重磕在案头,青铜镇纸应声震起寸许,落回时溅起满地竹简碎屑。
“神权枷锁?”
“能量容器?”
李嗣源缓缓起身,白袍下摆扫过案上冷掉的茶汤,水渍在金砖上晕开,像极了他眼底漫开的嘲弄。
他俯身盯着光幕上“个体意识回归”几字,喉间滚出一声低笑,惊得梁上夜枭扑棱棱撞向窗纸。
“折腾半天,原来自己就是那道枷锁?”
“灭霸死了宇宙更平衡,魂天帝亡了斗气大陆见曙光。”
“这女人倒好,被封进泥球里,反倒让那火影世界开了窍?”
“本监国若要掌查克拉,便设百座忍寺,让万民捧着查克拉喊着神恩,哪会蠢到把自己活成众矢之的?”
“若要控众生,便编千卷伪经,让他们在幻境里谢恩。”
“哪像这女人,用无限月读把人当牲口圈,连圈养都学不会藏点骨头?”
光幕上“部落联盟、忍者村自主建立”的画面亮起时,李嗣源突然停住脚步,眼底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冰碴。
“没了她,反倒能建起秩序?”
“灭霸好歹让人记着那响指,魂天帝还留着点帝丹残响,这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