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彻底瘫软,昏死过去,身下是一片狼藉。
易中海如丧失了灵魂般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……………
军绿色的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,将身后的四合院远远甩开。
车内,气氛安静而肃穆。
林海生靠在后座,闭目养神,
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坐在副驾驶的军官陈队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
“林工,今天院里的事……要不要我整理个简要报告,跟首长提一句?毕竟涉及对您的诬陷和破坏行为……”
林海生缓缓睁开眼。
“小陈,不用了。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邻里龃龉,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对长辈的关切。
“周相年纪大了,工作千头万绪,这些糟心事就别拿去烦扰他老人家了,免得他伤神。”
小陈闻言,立刻正色点头,眼神里流露出理解和尊重:
“林工,您放心。这点道理我懂。首长确实日理万机,这些小事,不值得惊动他,我知道分寸。”
林海生微微颔首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。
…………
车子穿过了几条略显狭窄的胡同,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规整、开阔起来。
不多时,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雨水胡同深处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。
这里距离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仅一街之隔,位置闹中取静,又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安全感。
“林工,到了。”
小陈率先下车,替林海生拉开了车门。
林海生迈步下车,抬眼打量着眼前的新居。
院墙是普通的青砖,院门漆着朴素的深绿色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小陈拿出钥匙打开院门,侧身请林海生进去。
走进院子,林海生眼前豁然开朗。
院子不大,大约百十来个平方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地面是平整的青砖铺就,墙角种着几丛耐寒的冬青,绿意盎然。
院子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葡萄架,虽然冬日里藤蔓光秃,但架子很结实。
正对着院门是三间坐北朝南的青砖瓦房,窗户擦得透亮。
整个院落布置得极其简单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却透着一股清爽利落和难得的宁静。
林海生环视一圈,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,连连点头:
“好,很好,安静,干净,大小也合适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真诚。
“我一个人住,能有这么大、这么齐整的院子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非常满意,小陈,替我谢谢组织安排。”
看到林海生满意,小陈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您满意就好!首长特意交代了,要安静、安全、方便。”
说话间,小陈对着院门外招了招手。
一个穿着整洁军装、身姿笔挺、面容朴实坚毅的年轻战士小跑着进来,在两人面前立正站好,身板挺得像一杆标枪。
“林工。”
小陈介绍道。
“这位是田有志同志,以后就由他负责您的日常安全和生活保障,小田同志是警卫连的标兵,身手好,人也机灵可靠。”
田有志立刻向林海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声音洪亮有力:
“首长好!警卫员田有志,向您报到!保证完成任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