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
那两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,如同死神扣动扳机的前奏,彻底击碎了贾张氏的疯狂嚎叫。
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泼辣与贪婪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灰飞烟灭。
甚至忘了呼吸,浑身剧烈地抖动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抽气声。
一股更浓烈的骚臭味从她身下弥漫开来——她彻底吓失禁了。
“长……长官!息怒!息怒啊!”
易中海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不是去扶贾张氏,而是扑到军官面前,哭声带着颤抖。
“误会,天大的误会,她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老婆子!她疯了,刚才被电打傻了!她不是故意的!绝对不是故意破坏国家财产的,您高抬贵手,高抬贵手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疯狂地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冒,哪里还有半分一大爷的威风?
现在,他只想保住贾张氏的命,甚至保住自己!
军官的眼神像冰刀一样扫过他,根本没有停留。
目光冷冷地锁定着贾张氏和地上散落的文件,枪口依旧没有移动,杀气在空气中凝结,逼得周围的每个人都无法喘息。
易中海见军官不为所动,绝望之下猛地转向林海生,涕泪横流,声音哀求:
“海生兄弟,你说句话,她……她蠢!她糊涂啊!你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……看在我们都是一个院的,求求你。”
“求你跟长官说说情,她罪不至死啊,她真不是故意的!”
林海生冷眼看着他,目光扫过院内那些愣住的邻居,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。
叹了口气,转向军官,语气平淡,却有着一丝不容反驳的掌控感:
“陈队,算了,枪放下吧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瘫软的贾张氏。
“我这几位邻居吧,有点贪便宜,眼皮浅,喜欢搬弄是非、颠倒黑白……”
每说一个词,易中海等人的心就沉下去一分。
“但是。”
林海生话锋一转。
“说到底,他们不过是些市井小民,愚昧和贪婪罢了,罪不至死。为这种人脏了同志们的枪,实在不值当。”
陈队长的眉头紧锁,眼神冰冷,扫过地上被玷污的文件和贾张氏。
他抬手,做了个下压的手势:“收枪。”
声音冰冷依旧。
“咔嚓!”
士兵们迅速收起枪,依旧冷冷地盯着贾张氏和易中海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易中海如死里逃生,浑身瘫软,几乎虚脱在地,只剩下剧烈喘息和不受控制的颤抖,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陈队长不再理会他们,蹲下身,仔细将散落的文件袋捡起,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和污渍。
再三确认后,他把文件袋交给一名士兵小心保管。
他站起身,环视院内,目光如刀,最后落在易中海和依旧抖如筛糠的贾张氏身上。
“都听清楚了!林海生同志是国家核心科研人员,住所和所有物品都属于国家机密保护范围。”
“今天发生的事是严重警告!若有任何人,再敢未经允许,擅自闯入、破坏、窃取、或侵占林工的任何物品,绝不姑息!”
他话音一顿,每个字都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:“破坏国家安全,窃取国家机密,是重罪!”
最后三个字,他咬得格外重,声音如冰锥刺骨!
“听明白了吗?”
警卫员小陈扫视全场,目光让每个人都不敢抬头。
院内鸦雀无声,空气沉重如铅块。
所有人,包括刚缓过神的易中海和吓傻的贾张氏,都被这吓得魂飞天外,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陈队长这才收回目光,转向林海生:“林工,我们走吧。”
林海生微微颔首,看了眼那些如小鸡般瑟缩的邻居,随即从容地跟在陈队长身后,走向院外那辆军绿色吉普车。
士兵们紧随其后,动作整齐,脚步声如鼓点,敲在众人心头。
直到军车轰鸣声远去,四合院的死寂才被打破。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