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一次性?你！真！是！想！死！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。
林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惊得一个激灵，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喂！王秘书！注意态度！我这叫普惠！懂不懂,什么是普惠？！”
他站起来，挥舞着手臂，试图占据道德高地。
“世界上那么多穷孩子！他们就不配拥有快乐吗？就不配拥有一架属于自己的遥控飞机吗？我们疾风玩具，就是要让每一个孩子，无论贫富，都能享受到科技的乐趣！99块！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！却能买到一个孩子纯真的笑容！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慈善吗？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横飞。
仿佛自己头顶已经浮现出圣洁的光环。
王秘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。
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信你个鬼”。
等林玄慷慨陈词完毕，她才冷冷地开口。
“老板，您这‘慈善’，成本里，包含可能被告上国际法庭吗？”
林玄被噎得翻了个白眼。
决定战术性无视秘书的冷嘲热讽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不再搭理王秘书，抄起手机。
手指微微颤抖，解锁，点开那个熟悉的、只有沙漠落日头像的联系人。
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即将奔赴刑场，开始输入：
“尊敬的客户！疾风玩具厂最新力作——“飞蝗99”国民普惠版无人机震撼上市！”
“核心优势：
极致性价比！单机仅售99RMB！（约合XX美元，量大更优！）
超强环境适应！风里来沙里去，摔摔打打不心疼！（注：极端环境性能或有波动）
极简操作！上手即飞，老少咸宜！
无LOGO设计！低调奢华，尽显尊贵…（划掉）纯粹为用户隐私考虑！”
“现货充足！支持超大批量订购！专为您这样追求极致性价比的尊贵客户量身打造！”
“附件：详细参数及实拍视频，视频里飞机飞得有点飘，要是，挂个一公斤负重，可能……就不飘了”
信息发出去，林玄死死盯着屏幕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。
叮！
新消息提示！
没有文字。
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附件接收请求。
林玄手指哆嗦着点开。
一张简洁到极致的订单表格跳了出来。
产品：飞蝗99无人机
数量：200,000架
备注：尽快。规格按附件。款已预付50%。
二十万架！
林玄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O型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紧接着。
巨大的的狂喜将他彻底淹没！！
“二…二十万架？！”
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叉，像个破锣。
“成了！老子成了！！哈哈哈！”
他挥舞着双手，像个疯子，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，差点撞翻王秘书。
王秘书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样。
再瞥了一眼手机上上那串触目惊心的数字！
眼前一黑。
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和老板的阳寿。
都在这一刻。
要完蛋了！
她默默掏出手机。
犹豫了一下。
在搜索框里输入：
“主动投案自首，量刑能减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