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走过时，人们会下意识地为他让开道路。
他变成了这支舰队里，实质上的，仅次于斯摩格上校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对于这种变化，凯尔坦然接受。
他懂得为人处世，知道如何融入集体打好关系，但这都是基于实力对等，或者他需要刻意隐藏实力的情况下。
当实力已经展现出碾压性的差距时，所谓的“合群”，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绝对的敬畏，才是强者应得的勋章。
回到罗格镇海军支部。
支部大门前，所有留守的海军，在看到那艘伤痕累累却依旧威武的军舰返航时，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。
但当他们看到被押解下来的海贼俘虏，以及被哈里斯等人专门用担架抬下来的、弗拉德和巴洛克的尸体时。
所有的欢呼声，都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下意识地，投向了那个跟在斯摩格身后，神情淡漠地走下船的黑发少年。
他们从那些参战同僚的敬畏的眼神中，已经读懂了一切。
……
斯摩格的办公室。
斯摩格没有废话，直接将两个装得鼓鼓囊囊的巨大钱袋，推到了凯尔的面前。
“两千两百万贝利，这是你这次应得的赏金，一分不少。”
“我已经让后勤给你准备了单独的、最高规格的军官宿舍，以后你就住那。”
凯尔平静地道了声谢，将钱袋收下。
紧接着，斯摩格从自己办公桌最深处的抽屉里，拿出了一个用火漆精心封好，并印有海军本部海鸥徽章的厚重信封。
他的表情，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小子，”他将信封郑重地递给凯尔，“这封推荐信，可以让你免去繁杂的考核，直接进入海军本部报道。”
“我已经将你的战功报告，连同这封信的电子版，一同发往马林梵多了。”
凯尔接过信封，入手的分量，比那两千多万贝利，要沉重得多。
“不过嘛，你也知道官僚系统的作风。”斯摩格靠在椅背上，重新点燃了两根雪茄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“一份从东海支部发起的特殊调任申请，需要经过层层审批，走完流程。时间快则一个月，慢则两三个月，本部那边的正式调令才会下来。”
他吐出一口浓烟，看着凯尔，眼神锐利。
“也就是说，在正式调令下来之前，你，凯尔，名义上，还归我管。”
凯尔闻言，眼中反而闪过一抹了然。
这很正常。
本部的名额珍贵，除非斯摩格是中将，否则哪可能随便一封推荐，就把人塞进本部的？
那本部是海军的本部，还是你斯摩格的本部？
凯尔点头道：“那我再打扰上校你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打扰个屁。”斯摩格哈哈一笑，“我给你最高权限。整个罗格镇支部的所有训练设施，包括那间不对外开放的模拟室，都对你无限制开放。任何后勤资源，只要你开口，我都给你批。”
“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他盯着凯尔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快点成长起来，大海的动荡越来越激烈了，不久的将来，或许会发生一次大变故。”
大变故？
凯尔愣了一下，难道是指阿拉巴斯坦？
不对，这件事没法预料。
所以，是指白胡子吧？
白胡子的身体状况和年龄，是公开的情报……
一旦白胡子衰老到某个程度，再也无法发挥出四皇级别的力量，那新世界必然要开始一轮新的洗牌。
斯摩格应该是指这个。
“明白，上校。”
凯尔拿着推荐信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对去海军本部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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