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秦淮茹,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。”
陈凡心中暗自感慨。这女人的段位,比他想象的还要高。每一个表情,每一句话,都充满了算计,却又显得那么自然,那么恰到好处。
对于傻柱,他没有半分同情。
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说到底,还是傻柱自己心里贪图秦淮茹的美色,才会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。如果他自己心正,不起那些歪心思,秦淮茹的千般手段、万种风情,对他又有何用?
“活该!”
陈凡摇了摇头,至于那个所谓的表妹秦京茹,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这事儿十有八九成不了。要么是秦淮茹随口编出来骗钱的,要么就算真有这么个人,最后也轮不到傻柱。
他懒得再理会这院里的破事,迈开长腿,径直走回了后院自己的屋里。
与此同时,前院,阎家的小厨房里正飘出饭菜的香气。
叄大妈杨瑞华一边往锅里下着切好的白菜,一边跟正在拉风箱的儿媳妇于莉闲聊。
“你说后院那个陈凡,也真是奇怪。”叄大妈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晚辈的挑剔,“当初接了他爸的班,进了轧钢厂当会计,那可是铁饭碗。听我们家老阎说,他字写得好,算盘也打得噼啪响,是个有本事的。可就是这性子……整个一闷葫芦,一天到晚不吭声,见了长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,冷冰冰的。”
于莉听着婆婆的抱怨,心里却有不一样的看法。
她觉得,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虽然话少,但身上有股劲儿。不像院里其他年轻人那样咋咋呼呼,也不像傻柱那样油嘴滑舌。他总是安安静静的,独来独往,眼神沉静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“妈,我觉得挺好的呀。”于莉小声说道,“年轻人有本事,有点个性也正常。”
她对那个总是一个人看书、一个人吃饭的邻居,心里其实存着几分好奇。
“就他那样的还叫有个性?”叄大妈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。
她正准备往锅里加点调料,伸手一摸,却摸了个空。
“哎呀!”她叫了一声,“酱油没了!莉莉,你赶紧拿着瓶子去院里借点儿,别耽误了炒菜!”
这“借”,是阎家的传统艺能了,突出一个有借无还。
于莉应了一声,拿起灶台上的空酱油瓶,走出了厨房。
她先是习惯性地走到了中院。中院离得最近,但她一眼看到贾家的门帘,立刻就打消了念头。她顶讨厌那个贾张氏,跟自己婆婆一样,也是个只借不还的主儿,而且还满嘴喷粪,尖酸刻薄。
她宁愿多走几步,也不想去跟贾家打交道。
于是,她脚步一转,直接朝着后院走去。
后院住着三户人家,外加一个聋老太太。
于莉伸头看了看,许大茂家黑着灯,门也锁着,肯定没人在。贰大妈刘海中一家,这个点儿估计也都在前院吃饭。聋老太太那屋,也是静悄悄的。
只有最东头的那间屋子,窗户里透出微光。
是陈凡家。
她刚才在厨房,亲眼看见陈凡下班回来了。
这就意味着,整个后院,眼下只有陈凡一个人在家。
虽然跟他不熟,甚至没正经说过几句话,但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。
“就去他家借吧。”
于莉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,捏着手里的空酱油瓶,走到了陈凡的屋门前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