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,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几乎喷出火来:
“你这无知蠢妇,做下此等倒行逆施这举,坏我贾家声誉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现下外面都传遍了,说是我贾家一个区区丫鬟赎金便要五千两银子,”
“所有人都在骂我贾家是喝人血、食人髓的不仁之家,说我贾家不仁不义,吃尽民脂民膏,”
“还说我贾府的小辈个个残暴不仁,随意打杀府里下人。”
“今天在大殿下,连皇上都亲自过问了此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过,不过是后宅妇人胡闹而已,怎会,怎么会传到朝堂上去了?”
贾母也是惊得站了起来,不敢置信地开口道。
王夫人则是被吓得瘫坐在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闯大祸了,
若是这次的事情不能善了,她估计只有被休的下场,
她愤恨地看向贾琅,若是不是这个小贱种,她岂会犯下这般大错,
“母亲,我们都不知道的是,这事早在两三日前便在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了。”
贾政悔不当初地说道,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拦住贾母和王夫人,
“今日一早,便有好几个御史联名参奏贾家倒行逆施,为富不仁,”
“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也被他们挖了出来,什么强抢民女,巧取豪夺,东府的珍哥儿和大哥都受了牵连。”
墙倒众人推,像他们贾家这样的家族,在朝堂里怎么会没有几个政敌,
他们一旦找到口子,立马便会如闻到血腥味的苍蝇。
“那如今该怎么办?我们赶紧去跟皇上澄清一上,这只是一个后宅玩笑而已。”
“对了,让大丫头去说,大丫头不是在宫里吗?”
贾母连声说道。
“母亲,家里的事不可再闹,要立马平息,”
“我这就去找以前的老亲过来商量商量,看看这事要怎么了结的好。”
贾政连忙说道。
看着贾母和贾政的一连串反应,贾琅已是冷笑连连,
难怪这贾家会垮,这家里确实没有一个能办事的人,
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,他们居然没想想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,
更没有想想这消息到底是怎么从后宅传出去的,想着清理清理内宅。
“等等。”
看着就要离开的贾政,贾琅开口道,
“琅哥儿,切不可再胡闹,此次的事因你而起,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贾政厉声说道,他确实有一些牵怒,
原本他对此事并不上心,只是对贾琅不敬嫡母的行为确实有些不满,
想着不如依老太太所言,杀杀贾琅的锐气也好,
谁知事情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。
“呵,”
贾琅被气笑了,
“收拾我?请问我的好父亲,我犯了什么错呢?”
“他们想杀人,我想救人,”
“怎么?在老爷眼里,救人的反倒成了过错方?”
“父亲就打算这样给皇上交代吗?”
贾琅语气冰冷,咄咄逼人,
“你!”
贾政一时有些无语,
“我也不怕告诉你们,今天来府上给我送银子的,正是景亲王和安平公主,”
“今天的事情,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,这事儿可没完。”
一听贾琅的话,连见多识广的贾母身子都晃了晃,
景亲王?
安平公主?
今天这事儿,看来是真不能善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