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琅看了看眼前的人,美艳不可方物,但也有一个词,叫做美女蛇,
“流烟姑娘说笑了,贾琅何得何能,得姑娘青眼,”
“若姑娘想要赎身,这城中多的是有权有势的人,想要替姑娘赎身,”
“远的不说,楼下现就守着一位亲王。”
贾琅语气淡淡的说道。
“多的是吗?欢场之中,双有多少真心呢,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。”
流烟语气凄凉地说道。
“姑娘容我好好想想吧,这毕竟也不是一件小事,还有家中长辈。”
贾琅仍然没有一口答应,就算流烟那满脸的楚楚可怜最是能拿捏住男人。
等贾琅下楼时,宁佑竟还守在楼下,
也是,以他景亲王的身份,若是他一定不愿意离开,谁也不能强求。
“走吧!”
贾琅带着宁佑登上小舟,前往湖心岛,
此时的湖心岛上人已经不少,岛上处处挂了灯笼,照得如同白昼般,
岛上有几处凉亭,亭中放了酒、水果、点心等,不少文士、公子三三两两交谈着,
有点后世自助酒会的意思。
而贾琅的到来,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,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人是谁?之前从未见过,生得倒是俊俏风流。”
“你可能没见过他,但你一定听过他的诗,就是那首‘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’。”
“就是那位贾琅?”
“早就听说这贾家人生得好,果然如此。”
“若真是他,今次中秋文会的魁首可就没什么悬念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不过是个庶子而已,也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一首诗。”
“就是就是,探花郎才是有真才实学的。”
...
对这些人的酸言酸语,贾琅丝毫不在意,只有庸有才不遭人非议,
他和宁佑在湖心岛上逛了一圈,发现最中间那处亭子还未开放,那应该是今晚的比赛场地,
“哎,你知道他们说的探花郎是谁吗?”
宁佑一脸八卦地问道。
“不就是,探花郎了。”
贾琅一脸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嗨,你跟他可是颇有渊缘的。”
宁佑继续八卦,
“你那首诗传遍京城那天,正是今科状元、榜眼和探花郎游街的日子,”
“原本大家都该去街上看游街的,结果大家都争相去拜读你的大作了,”
“那天的游街,据说是史上最冷清的游街了,游到后面,那随行的官差都要打瞌睡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贾琅问道,又不是他的错。
“你可是抢了探花郎的风头,”
谁不知道,每次游街,最出风头的便是探花郎,
原因无他,只因一般探花郎都比较年轻、英俊,历来便有美探花一说。
“可不止如此,应太后娘娘的要求,皇上此次取探花可是存了些私心,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一次的探花郎,便是安平的准驸马。”
“可是最近安平又放出话来,说是要当她的驸马,除非比你有才。”
宁佑满脸幸灾乐祸,
“噗!”
贾琅一口老血,这算不算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