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踏。”
“倒是不必劳烦老祖宗相请。”
不等鸳鸯去宁国公府请人,贾玚已经得到消息,带着秋月,穿过垂花门,走过抄手游廊,直奔荣禧堂而来。
剑眉星目,身姿挺拔,贾玚只一袭简单黑衫,就给人以鹤立鸡群的傲立之感。
那躲在屏风之后看热闹的探春、迎春等人,都是忍不住的目光一闪。
尤氏、李纨、王熙凤等后宅妇人,同样是目光惊诧的看着贾玚。
印象中的贾玚,是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的读书人。
今日这般风采,倒是有先宁国公的武将之风。
“见过老祖宗,见过几位嫂嫂。”
微微一笑,贾玚十分得体的朝着众人行礼。
贾玚越是如此礼貌恭谦,众人越是觉得贾珍在恶人先告状。
“玚哥儿,珍哥儿来我这里告状,说是你手足相残,可有此事?”
目光平静,贾母轻声朝着贾玚询问道。
“确有此事,不过却不是我要手足相残,而是贾珍欺人太甚。”
“秦可卿早已指婚给我,贾珍以千金利诱不成,还敢勾结外人谋害兄弟。”
“若非自小有父亲派人教我习练武功,说不得今日我已见不到老祖宗了。”
闻言,贾玚冷漠扫过贾珍,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委告知贾母。
“你放屁,在老祖宗面前还敢妖言惑众!”
“分明是你欲要同我抢夺承爵可能,这才事事刁难,更是当面杀人,差点连我都要死于你的戟下。”
“老祖宗,莫要听贾玚胡言乱语,还请家法惩治!!”
贾玚话音刚落,不等贾母说什么,贾珍急忙抢声大喝开口。
“孽障祸胎,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“老子入玄真观之前,是怎么交代于你?须得照顾好你弟弟玚哥儿,当知兄友弟恭。”
“秦可卿跟玚哥儿的婚事乃是老子亲自安排,怎轮得到你这孽障祸胎从中作梗。”
“承爵?你这样大不孝的孽障此生是别想了。”
“刚好趁着今日众人都在,我宣布,玚哥儿将作为宁国公府唯一的承爵之人,不日我便会请陛下赐下圣旨!”
贾珍话音刚落,直接被人从背后一脚踹翻。
众人惊诧之际,赫然发现,居然是入了玄真观,多年不曾归家的贾敬归来了。
一身整洁道袍,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,贾敬怒斥完贾珍,连忙朝着贾母拱了拱手:“倒是让老太太看了笑话,当真是家门不幸。”
“无妨,既然敬哥儿你回来了,此事当由你做主。”
本就不好介入宁国公府家事,贾母看见贾敬归来,自然是第一时间抽身而出。
“父亲,你不能如此对我啊,我是您的嫡长子,这爵位合该我来承袭,除非我死了,否则如何轮得到贾玚!!”
贾珍一脸懵逼的从地上爬起来,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,当即抱住贾敬的大腿哭嚎起来。
再怎么着,那也是三品威烈将军的爵位。
就这么被剥夺了承爵资格,比杀了贾珍还要难受。
“来人!”
“将贾珍带回宁国府,看管在西院,一个月内,没有我的许可,不允许他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“老祖宗,这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玚哥儿,随我去书房,为父有事同你说。”
贾敬根本懒得理会贾珍,朝着贾母拱了拱手,快速结束这场闹剧,带着贾玚直奔宁国公府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