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子尔敢!”
“让他们领兵打仗,个个贪生怕死。”
“现如今我们拿命搏杀出来的前程,他们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要抹的一干二净,还要扣上莫须有的罪名,混账东西!”
闻言,牛继忠一下就清醒了过来,一巴掌狠狠拍击在了桌案之上,大怒开口。
“岳老将军为人忠义,一生只为大臻,我们绝对不能让这样的老英雄死不瞑目。”
“我会即刻飞鸽传书入神京,请我理国公府的故旧联名上奏,还岳老将军清白!”
侯孝康、柳芳紧跟着开口,个个都是义愤填膺。
“我亦会请父亲出手,替岳家讨个公道。”
点了点头,贾玚大声开口。
想要的目的达到,贾玚没再多说,四人纷纷动用家族能量,迅速行动了起来。
.........
亥时二刻,夜深人静。
“岳兄,可否叨扰片刻?”
同牛继忠他们商议完毕,贾玚寻到了岳钟琪临时住处,轻声开口唤道。
“贾骠姚拜访,荣幸之至!”
不多时,一身轻甲,目光炯炯的岳钟琪从营帐走出,客气的朝着贾玚拱手道。
“岳兄这么晚还不睡?”
看着岳钟琪全副武装的模样,贾玚疑惑询问道。
“父亲自小教导我,身边统帅,一应将士的性命系于一身,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足够警惕。”
“眼下战事暂时结束,但谁也不知道鞑靼是否会卷土重来。”
“瓦剌、女真亦虎视眈眈,故而我想晚些时候再休息会儿便是。”
朝着贾玚微微一笑,岳钟琪习以为常的解释道。
“虎父无犬子。”
“岳老将军泉下有知,定是会以岳兄为骄傲。”
神色肃穆,贾玚无比认真的朝着岳钟琪拱手道。
一生都奉献给家国的老英雄,贾玚心向往之,甚为佩服。
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,无非是有人负重前行。
“父亲曾说,身为将领,最好的归宿便是沙场,也不许我大操大办他的身后事。”
“我将他葬在了宣府镇,想必他也是开心的吧?”
闻言,岳钟琪眼眸中有着一抹淡淡的忧伤,忆往昔,仿佛父亲岳升龙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,倒是让贾骠姚看了笑话。”
“不知贾骠姚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话音刚落,岳钟琪反应过来贾玚还在场,连忙摇头,自嘲笑了笑道。
“半日前我得到消息,大同大捷,圣上龙颜大悦,要大肆封赏。”
“然,朝堂文武有人提出,岳老将军急功近利,险些累得宣府镇沦陷,便是已故,也当追究其责,以正国法。”
深深看了眼岳钟琪,贾玚缓缓开口,神色无比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