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玚弟,你这是何意?”
“大哥哪里惹得你不快,直说便是。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何苦喊打喊杀的呢?”
神色尴尬,贾珍心脏怦怦直跳,面上仍兀自强撑着朝贾玚说道。
其他人都是不明所以,不敢开口。
贾玚虽性子霸道,却也不像是会故意找茬的人。
尤其是贾珍乃是贾玚亲兄弟,若无必要,贾玚岂会轻易喊打喊杀。
“呵。”
“你何曾将我当过自家亲兄弟?”
“若你真的将我当做自家亲兄弟,又怎么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觊觎本侯的未婚妻,秦可卿?”
听着贾珍的话,贾玚忍不住冷笑起来。
“玚弟这是还在怨大哥那日错事?”
“大哥也是一时情急,虽然你侄儿蓉哥儿是个没本事的,没有哪家勋贵世家的小姐愿意嫁给他。”
“听说秦业家的女儿性子温顺,是个好的,大哥这才一时猪油蒙了心。”
“此事,那日父亲归家的时候,不是都理清楚了吗?”
强撑着微笑,贾珍接连开口说道。
“是吗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来人,将赖升给本侯带上来!”
冷哼一声,贾玚冰冷下令。
不多时,身高七尺有余,满身杀气的秦武拎鸡仔一样将赖升拎了上来,直接丢在了荣庆堂上。
众人纷纷定睛一看,果然是东府大管家,赖升。
此刻的赖升披头散发,鼻青脸红,模样十分凄惨。
还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了布条,只能呜呜叫着,说不话来。
“贾珍,你枉顾大臻纲纪,无君无父之徒,若再让你留在贾家,说不得哪日就会累的贾家满门倾覆。”
“近些年来大臻流年不利,四处都是落草为寇的匪徒。”
“为了不轨谋夺本侯未婚妻,你甚至胆敢联系神京郊外的匪徒,企图绑架秦可卿。”
“若非本侯凯旋而归,此事你怕就已经得逞。”
“赖升已然全招了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目光冰冷的盯着贾珍,贾玚接连开口。
一语出,惊四座。
贾家众人都猜测,贾珍究竟做了何等混账之事,让贾玚如此暴怒,不顾念兄弟之情,骨血之谊。
万万没想到,贾珍当真是胆大包天,敢联合神京郊外匪徒,企图对自己未来妻弟行不轨之事。
此等大逆不道的行为,若是叫当今圣上雍平帝知晓,宁荣两府,乃至金陵十二房怕是都要受道牵连。
“二爷,二爷,一切都是大爷的主意,我曾劝说过,可大爷说二爷您必定死在沙场,我不过是贾家奴仆,主人之命,不敢忤逆,还请二爷饶命啊!”
秦武拿掉了赖升口中的布条,众人顿时听到了赖升急促的解释。
“珍哥儿,你糊涂啊,那可是你未来妻弟!!”
“我羞有你这样的兄弟!!”
“大逆不道,枉顾人伦纲纪,死有余辜!”
贾母、贾赦、贾政接连开口,惊呼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