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玚弟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吧,大哥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反正此事也没真的做成,不是吗玚弟?”
“既然没有受到伤害,咱们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今日老太太大摆宴席,是为了庆祝玚弟你封一等侯爵,是大喜的日子,何苦要闹得这般不愉快呢?”
“不争了,大哥再也不跟你争宁国府的承爵位了。”
“日后玚弟你指东,我绝对不敢往西,可好?”
见状,贾珍浑身冷汗直冒,连忙跪在了地上,拖着膝盖前行,抱着贾玚的大腿,连连求饶道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,但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
“来人,持本侯令牌,将贾珍及一应罪证送入京兆府!”
冷冷看了眼贾珍,贾玚森然开口下令。
“诺!”
秦飞当即领命,上前将贾珍五花大绑,夜送京兆府。
听闻有人胆敢对冠军侯未过门的娘子图谋不轨,京兆府尹从床榻蹦着跳下来,连夜查办。
贾玚送去的人证物证齐全,贾珍根本抵赖不得,京兆府尹当夜就根据大臻律例,判了贾珍一个流放三千里的重罪。
原本以贾家权势,这种事情可大可小。
可此事乃秦飞持着贾玚冠军侯的令牌而来,京兆府尹哪里敢有分毫怠慢?
将贾珍扭送京兆府,贾家众人都很沉默。
虽说贾珍之罪,合该如此,可贾家众人感受到的是贾玚那铁血无情的冷酷一面。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贾玚并非无事生非之人,只要家中人都能安分守己,我自不会亏待了大家,可若是再出贾珍这样的蠹虫,休怪本侯不讲情面。”
目光扫视全场,贾玚淡漠着开口警告道。
“玚哥儿。”
“二爷放心。”
“玚哥哥放心吧。”
贾家的男丁女眷不敢怠慢,接连开口应声道。
“大嫂嫂,十五日后是我跟秦家女秦可卿的大婚之日,可否劳烦你跟二嫂嫂操持一番?”
见状,贾玚散去冷酷笑容,微微一笑,看向尤氏、王熙凤两女问道。
“理当如此。”
“我定会办的妥妥当当。”
不敢有丝毫怠慢,尤氏、王熙凤皆连忙应声。
“玚哥儿如今乃是冠军侯,国超一等侯爵,他的婚礼务必要尽心尽力,办的妥妥当当,莫要让神京的世家勋贵们看了我们贾家笑话。”
贾母亦是第一时间开口,朝着尤氏、王熙凤提醒道。
“吃饭,吃饭。”
摆了摆手,贾玚开口,饿了一天的众人这才让入席。
好似不知道贾珍的事情,贾家众人其乐融融,推杯换盏,至深夜才各回各家。
“爷,西院尤大嫂子求见。”
贾玚在秋月的服侍下才洗漱完毕,正准备入睡,秋月忽然前来禀告道。
“尤大嫂子?让她来吧。”
微微挑眉,贾玚一下就猜到了尤氏所来为何。
如此深夜拜访,除了替贾珍说情之外,还有什么事能让尤氏如此不顾礼教大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