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夫妻许久没有这般一起好好坐着吃饭了吧?”
“快来,坐。”
见尤氏来了,贾珍顿时面色一喜,赶紧招呼道。
尤氏心中有异,但面上没说什么,只是安静陪着贾珍吃喝,倒也相安无事。
半个时辰后,吃饱喝足,贾珍搓着手,迟疑了下,这才说道:“你我夫妻十数载,向来恩爱。”
“此番我要被流放三千里,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,你便陪着我一起吧。”
“大爷,那等苦寒之地,我若去了,如何还能有命在?”
闻言,尤氏连忙震惊的起身,难以置信的看着贾珍。
果然如同贾玚所料,贾珍这是死也要拖自己下水,可怜方才自己还拉下颜面,去找贾玚求情。
“贱妇,你敢忤逆本大爷?”
“若无本大爷,你何来今日这养尊处优的荣华富贵?”
“好啊,你这浪蹄子,怕不是看上了贾玚那孽障祸胎,打算跟他暗通款曲,继续做我宁国府的当家奶奶!!”
“本大爷不好过,你凭什么能好过!”
双手掀翻木桌,贾珍面目狰狞的朝着尤氏怒吼。
尤氏惊惧的接连后退,却见贾珍抓着木桌追了上来,狠狠朝着尤氏的脑袋砸去,看那嗜血的眼眸,分明是想要了尤氏的命。
“砰!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自身难保,想着不是保全家人,而是要拖着一起死。”
“就在刚刚,嫂嫂还来找我,求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跟嫂嫂说,若你喊她来,是让她好好操持家里,安心等你回来,我便放你一条生路,只是禁足宁国府,反之,必须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贾珍啊贾珍,你这是自己生生毁了最后的希望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,贾玚出现在尤氏身前,一脚踹的木桌四分五裂。
“秦武,本侯不想要听见他日后乱嚼舌根。”
紧接着贾玚一声令下,秦武出手,将一包粉末倒入了贾珍口中。
“二爷,你这是?”
见证全过程的尤氏捂着嘴,惊疑不定的看着贾玚询问道。
“只是让他短暂的无法说话罢了,本侯可不会因为这种烂人,背负弑兄的恶名。”
微微一笑,贾玚朝着尤氏淡然开口道。
“.....”
贾玚话音刚落,尤氏忽然身形不稳,两眼一翻,当即昏了过去。
“侯爷?”
见状,秦武来到贾玚身边,疑惑问道。
“嫂嫂性子软,一天内发生这么多事情,心神不堪重负罢了。”
“收拾好此地,我带嫂嫂先回去了。”
“别忘了整理好那三箱战利品,明日本侯要亲自送去秦府。”
将黑袍罩在尤氏身上,贾玚朝着秦武吩咐一声,当即带着尤氏趁夜回了宁国府。
温香润玉在怀,贾玚目光清明。
不多时,贾玚回到宁国府,将尤氏轻轻放在床榻之上。
“昏了也好,不必去想那些糟心事。”
“日子总归还是要过下去。”
贾玚像是自言自语,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去,顺手关上房门。
‘二爷是发现我装昏了吗?羞死人了。’
彼时,躺在床榻之上的尤氏忽的睁开双眼,神色羞赧,丝毫没有贾珍即将被流放的伤感。
脑海中满是贾玚护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幕,尤氏辗转发侧,竟是将手探去群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