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曹性拍马赶来道,
“小瞧了他?魏中郎将,你可还记得,”
“这小子可是十三四岁就参加了西凉军,”
“就连入关的时候,几场硬仗也是跟他打的!”
“你不知道,我和张文远、臧宣高等人作为前锋,可是和他交手过的!”
“他麾下的那些凉州蛮子,打起仗来不要命的!”
张文远乃是张辽,臧宣高就是臧霸,这两人乃是并州军八健将排名前二的存在,
也是昔日丁原统御并州军的时候,所依仗的重要将领。
至于魏续等人,
在丁原时代,不过是吕布手下的都尉而已,
连偏将都算不上,
更别提现在的中郎将高位了。
魏续瞥了一眼曹性,
心中有些气愤,
于是哼了一声道,
“那是,你们那时候没有砍下董羽的脑袋,”
“才有了今天的麻烦!”
曹性瞪了魏续一眼,
他也懒得解释什么,
拍马便走道,
“眼下前方槐里城难以进驻,就野外安营扎寨,且等明日攻城吧!”
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黑衣箭队里面。
魏续轻蔑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
冷哼道,
“装什么?以为自己资历多老不是?”
“眼下我麾下士卒最多,”
“这位置谁高谁低,还不是看实力!”
魏续抱怨完了之后,
也让自己麾下的两千多骑兵安营扎寨。
作为久经沙场之人,
他也知道安营扎寨之法,
刻意将一千多宋宪的败兵,
安排在了最外围,
而自己则带着本部一千骑兵,
围着辎重粮草,扎营在最内侧。
至于曹性的一千二百骑黑衣箭队,
他可不管,
任由曹性驻扎在自己的左侧。
魏续心中还觉得,
曹性这厮若是明日攻城不出力,
那自己可要在温侯面前狠狠地参他一本,
最好夺了他的兵权,
将那一千二百骑黑衣箭队归置到自己的麾下,
那他在八健将之中,
地位可就要突飞猛进了,
就算不敌他张文远,
怎么滴也要压过臧霸一头吧!
“哼,都不是并州人,泰山一个贼寇出身的玩意儿,还能压在我的头上?”
安营扎寨罢了,
魏续拍着手让麾下亲兵抬来了两坛子酒道,
“今夜且少饮,”
“待到明日打破了槐里小城,”
“砍下那董羽小儿的脑袋,”
“我再赐予你们美酒!”
魏续的亲兵自然迎合这个酒蒙子上司,
纷纷起哄,
一个个跟着魏续推杯换盏了起来。
夜,逐渐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