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问些什么，
但李肃已经率先开口道，
“曹将军，”
“这槐里城的董羽，是一定要消灭的！”
“这是温侯的死命令！”
“你手头现在不是有不少宋宪、魏续和成廉三人的残部么？”
“就让他们去攻城！”
“你的人当督战队，”
“一人退，斩一人！”
“十人退，斩十人！”
“百人退，斩百人！”
“上到校尉、百夫长，全都不可豁免！”
李肃残忍地一笑道，
“不要怕死了多少人！”
“只要能完成温侯交代的，”
“死多少人都不为多！”
身为军中宿将的曹性，
打着油灯的手也微微一颤，
从昏黄的灯光中，
分明可以看到李肃脸上的毫无人性。
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，
他曹性也只能选择这唯一的办法了！
“好！”
“末将今夜开始就聚拢那些残兵，告诉他们死战令！”
很快，
曹性将自己麾下的黑衣箭队散步出去，
半夜功夫，
又抓了三四百逃跑的溃兵回来，
在这个三辅大地上，
想要抓并州口音的逃兵，
是再容易不过了。
次日清晨，
所有的逃兵、溃兵还有没了主帅的败兵，
全都聚拢在了并州军的大营之中。
这些人脸上充满着惶恐，
他们用绳子绑在一起，
密集地站在石灰画成的白圈里面，
四周尽是身穿黑衣，
弯弓搭箭的黑衣箭队。
李肃也难得起了个大早，
他嘴里一边吃着美味的枣糕，
一边听着曹性的汇报道，
“李公，一共有二千四百余人，尽数在此！”
李肃满意地点了点头道，
“你看，这人不是挺多的么！”
“他董羽才多少人，几百之数罢了！”
“就用这些人命去填吧！”
说完他挥了挥手，
转身回到营帐之中去吃朝食了。
曹性面容刚毅，
挥手道，
“四百人为一队，”
“后退者，斩！”
“发兵器！”
曹性一声令下，
一把把大刀和长矛塞进了这些将死之人的手中，
发到四百之数，
就将其驱赶上前，
甚至连一匹马都没给，
就让他们跑着冲向了槐里城的城墙。
曹性眯着眼，
看着槐里城那低矮的城墙，
心中祈祷道，
并州儿郎们，希望你们的牺牲，是有价值的！
但他口中还是坚定地发出了号令！
“冲！攻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