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有点犯难,他现在是两头都不想得罪。
“哎呀!这事情还没彻底搞明白呢,刚才他们两伙吵得头都疼了,一个说东,一个说西……”
石向前先扫了眼关山、许大茂,又看了看傻柱、贾张氏,还是这两拨人在折腾。
前几天才处理过他们的纠纷,现在又闹得不可开交,看样子这次得认真处理处理了。
“你们谁先说啊?我告诉你们,说话要讲证据,不能张口胡说乱道啊!”
关山这次没让贾张氏继续捣乱,他抢先开口:“警察同志,情况是这样的,棒梗,也就是这家的孙子,把我家养的鸡偷了……”
石向前皱眉听着,这种小事至于惊动派出所吗?
你们院里私下协商一下,赔个钱教育下孩子不就行了吗!
“你是在哪抓到他的?有证人没有?”
“当然有!警察同志,我能作证!”许大茂赶忙站出来。
刚才被贾张氏那个老太婆给骂了一顿,这会儿非找回来不可。
许大茂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他一口气把给关山买鸡苗和母鸡的事情又讲了一遍。
石向前转头看向贾张氏,“你们家呢,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“警察同志!他诬陷我们啊!我孙子年纪这么小,怎么可能偷东西呢?你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贾张氏一脸谄媚地笑着。
几个警察心里直犯恶心,上回跟贾张氏打交道时,可没见过她这样笑。
没想到她笑起来,还不如板着脸呢!
“诬陷?那你说说,你孙子怎么被关山当场逮住的,弄得满院子都知道了?”
“这我哪知道啊,我当时不在家,也没看见!”贾张氏又开始耍赖了。
她的嘴皮子功夫无人能敌,要比吵架耍赖,谁都不是她对手。
“你是孩子的母亲吧?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石向前见贾张氏不讲理,只好转而询问秦淮茹。
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石所长,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啊,刚下班到家就遇到了……”
石向前心里气不打一处来!
他觉得秦淮茹为了袒护儿子,也跟着装起了糊涂。
奶奶装糊涂,当妈的也装糊涂,看来这一家是不想给脸面非得走难路啊!
“小张!你去那边了解一下情况。关山,你带我们去你家和案发现场看看。”
关山答应了一声,就带着警察去了后院。
鸡笼就放在关山门口,小顾凑上前一数,果然还剩十五只小鸡和一只芦花母鸡。
跟许大茂说得一模一样,确实少了一只老母鸡。
秦淮茹看警察这么认真,心里有些发虚,她想跟关山服个软,自家赔些钱算了,别再闹下去了。
可左右全是看热闹的人,再加上婆婆贾张氏那张阴森的脸,她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“走!再到你抓孩子的地方看看去。”石向前没有立即表态,他就是要实地看看。
警察办事讲究个证据链、作案动机啥的,不看现场,他是不会随便表态的。
院子里还有胡同里的居民,大部分从来没亲眼看过警察办案,如今这么一件小偷鸡的事情,竟然引来了一大群人的关注。
就这样关山带着警察在前面走,后头跟着大批围观的人。
一开始小张还呵斥了两声,后来发现没啥用,围观的人只是远远跟着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