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书桌，手机就震得像揣了只麻雀。
白起梦迷迷糊糊摸过来看，群聊99+的红标刺得眼睛疼。
置顶消息是冯太后半小时前发的。
冯太后：【鲜卑族祖传美白秘方】取三月龄羊羔脂肪，加防风、白芷各三两，慢火熬三天三夜，去渣存膏，睡前涂脸，七日见效。
冯太后：亲测有效，哀家当年靠这个迷倒了北魏三位王爷。[得意]
下面跟了串沸腾的消息。
阿娇：羊羔脂肪？会不会很油？[疑问]
子夫：防风是药材吧？涂脸会不会蛰得慌？
吕雉：呵，王爷们怕不是被猪油糊了眼。[冷笑]
慈禧的消息掐着点冒出来，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。
慈禧：羊脂太腥，哪比得上本宫的东珠珍珠粉？
慈禧：当年李莲英给本宫磨的，都是松花江里的东珠，一颗抵你们十只羊。
慈禧：每晚调蜂蜜敷面，早上起来脸嫩得能掐出水。[傲慢]
白起梦刚咬了口包子，差点喷在屏幕上。
东珠珍珠粉？
她记得博物馆里展过一粒，鸽卵大的就值一套四合院。
这哪是护肤，是烧钱吧。
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。
白：羊脂膏太油，容易闷痘。
白：珍珠粉分子大，皮肤吸收不了，还会堵毛孔。
白：[图片]给你们看个好东西——烟酰胺。
图片是她梳妆台上的小瓶子，标签上印着成分表。
白：现代美白王者，每天抹一点，比熬羊脂、磨珍珠省事多了。
群里瞬间安静。
三秒后，炸了。
冯太后：烟什么胺？听着像西域来的毒药。[警惕]
慈禧：又是洋玩意儿？哀家不用那些没听过的东西。
阿娇：比珍珠粉管用？真的假的？[星星眼]
武则天突然冒头，一句话镇住场子。
武则天：小白丫头用过？效果如何？
白起梦赶紧回。
白：我用了两个月，同学都说我白了两个度。
白：成分安全，不会过敏。
萧绰发来私聊：真有这么神？本太后常年骑马晒得发黑，能救不？
白：能！坚持用就行。
萧绰：那给我寄十瓶！不，一百瓶！
白起梦看着对话框，突然觉得这群古代大佬比现代女生还爱美。
正想回萧绰，群里又吵了起来。
冯太后：老佛爷别仗着有东珠就瞧不起人，羊脂膏是我鲜卑国粹！
慈禧：国粹能让你白过本宫？哀家当年接见公使夫人，那皮肤亮得反光。
阿娇：要不……搞个测评？[吃瓜]
子夫：+1，公平起见。
吕雉：附议，输的人给赢家洗一个月袜子。[坏笑]
慈禧：谁怕谁？哀家的珍珠粉能堆成山！
冯太后：放马过来！哀家现在就去宰羊羔！
白起梦看得直咋舌，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白：别冲动！羊脂膏和珍珠粉都有缺点。
白：我给你们寄烟酰胺小样，试试就知道了。
白：免费！包邮！
慈禧：包邮？什么意思？
白：就是不用你们花钱，我寄到宫里。
冯太后：丫头够意思！哀家要是用着好，送你十匹鲜卑宝马！
白起梦笑出声，十匹宝马？她往哪放。
正打字回复，宿舍门被推开。
林薇端着早餐进来，看到她对着手机笑，凑过来看。
“聊什么呢这么开心？”
白起梦手忙脚乱按灭屏幕：“没什么，汉服社的事。”
林薇哦了一声，把豆浆放在她桌上：“对了，下周系里要办汉服游园会，王总说让你当主持人。”
又是王总。
白起梦皱了皱眉，没接话。
林薇没察觉她的冷淡，自顾自说：“王总还说，主持得好给你介绍博物馆的实习机会呢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白起梦敷衍着，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。
群里的消息已经刷到新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