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叶明承的全力配合,东宫近卫的兵权也就此拿到手。
与此同时,忠诚与恐惧的人数也在快速增加。
不必事事都由他亲自动手,只需旁人从中“劝说”,让众人接纳朱明浩,同样能达成效果。
这就像滚雪球一般,短短时日,一场无声的“肃清”行动便在皇宫各处悄然展开。
“效忠太子殿下吗?”
“自然效忠!”
“系统有提示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效忠太子殿下吗?”
“那是自然……”
“没提示。来啊,给他开开眼,上‘才艺’!”
为保万无一失,朱明浩始终远远跟随着队伍,眼下,唯有忠诚度或恐怖值两个有一个及格的人才能放心用,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也幸好因为自己的母后牢牢控制着后宫,所以大多都是忠诚于自己的人。
帝都西城区,安北王官邸。
“王爷,宫中来报,皇太子染疾在身。”书房内,幕僚正向朱济堂禀报宫中动向。
只见朱济堂身着赤色衮龙袍,头戴翼善冠,衣上两肩及前后,各绣一团四爪行龙。
这是亲王专属的常服,而他不过是个郡王。
朱济堂不仅堂而皇之地穿着亲王服饰,平日里的逾越之举更是屡见不鲜。
他剑眉入鬓,目若朗星,配上这身王服,竟真有几分睥睨天下的帝王气象。
“哦?染疾?”朱济堂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,“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动作?”
“并无大事,只是为了冲煞,召见了东宫指挥使叶明承。这些消息,正是叶明承传出来的。”幕僚回道。
朱济堂垂在桌上的右手,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半晌没有言语。
见他面露疑色,幕僚连忙补充:“徐德那边也传来了相同的消息,与叶明承所言分毫不差。”
指尖的敲击骤然停下,朱济堂这才松了口气,又问:“慈宁宫那位,有何动静?”
幕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据说太后已是方寸大乱,急得在宫里直掉眼泪呢。”
“不可掉以轻心。”朱济堂沉声道,“眼下正是关键时候,宫中消息必须每日三报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幕僚躬身应下。
“忠顺王那边如何了?”朱济堂又问起朱奉先的情况。
“据探子回报,忠顺王终日待在王府里长吁短叹,饮酒度日,对军务不闻不问。”
“呵……”朱济堂冷笑一声,“我这位二哥,真是愚不可及。国势如此艰难,让一个十四岁的黄口小儿登基,就不怕祖宗基业毁在他手里吗?”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幕僚连忙附和,“大明要想扭转危局,非王爷这般心雄万夫、志存高远之人不可,唯有公爷能挽大厦于将倾。”
对于这番吹捧,朱济堂不置可否,显然心中也是这般认为。
另一处杨府,首辅大臣杨廷正听着幕僚汇报宫中之事。
“大人,情况大致便是如此。”
杨廷双目紧闭,任由案上檀香的烟气缭绕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