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的压抑感也越来越重,让人心里发慌。
当队伍行进到距离黑棺大约十步的距离时,头顶的闷雷终于忍耐不住,猛地劈了下来!
“轰隆!”
一道碗口粗的闪电,带着刺目的白光,狠狠地劈在了那口黑棺之上!
电光暴起,瞬间将黑棺笼罩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。
紧接着,一股浓郁的黑烟从黑棺上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瞬间将黑棺吞噬。
“啊!”
“救命啊!”
花仔荣和其他抬棺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电光、黑烟、焦糊味,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,让他们瞬间招架不住。
几个人惨叫一声,身体一软,直接昏迷在地。
丧事乐队的成员们也吓得脸色惨白,手中的乐器都掉在了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整个队伍瞬间乱作一团。
林知远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只是看着那团弥漫的黑烟,眼神平静。
这天雷,是冲着黑棺里的东西去的。
他运转阴阳天眼,双眼之中,黑白神光流转。
眼前的黑烟,在他眼中渐渐变得稀薄,最终消散开来。
黑烟散尽,眼前的景象让林知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那口黑棺,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原本缠绕在棺材外面的墨斗线,此刻一根根崩裂开来,化为灰烬。棺材板也地移动,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。
透过那条缝隙,林知远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。
那张脸,被涂得通红,就像刚做好的纸扎人一样,带着诡异的笑容,正透过缝隙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林知远看着那张惨白的纸人脸,语气平静,没有波动。
“你若只是想吓唬我,那便趁早收手,我把你埋回去,省得你在这里作祟。”
林知远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那纸人耳中。
在他的阴阳天眼之下,这纸人不过是一团阴气凝聚而成,虽然有些诡异,但对他而言,并没有什么威胁。
随着林知远的话音落下,那张惨白的纸人脸突然消失不见。
紧接着,一声略带撒娇的抱怨声响起。
“哎呀,真没意思,又被你发现了。”
声音落下,昨晚林知远在铺子里见过的那个红袍白面具女子,再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鲜艳的红色长袍,脸上戴着惨白的白色面具,脚踏绣花鞋。
她就那样凭空出现在黑棺旁边,双手抱胸,眼神里带着不满和好奇,直勾勾地盯着林知远。
林知远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