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马小玲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冰冷的了然。
“难怪樱花国第一首富堂本静,会不惜重金请我远道而来‘清洁’……这地方,简直就是个怨气冲天的活棺材!”
“嗯?小玲,你说什么?”
王珍珍不明所以,疑惑地看向她,又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酒店。
在她眼中,酒店安静地矗立在雪中,古朴典雅,除了显得有点旧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这里……很干净啊,哪里脏了?”
“你不懂。”
马小玲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总之,这地方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进去之后,跟紧我。”
两人正要抬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,一个苍老、沙哑、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,在寂静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而诡异。
“初春……爸爸来了……先生也快来带你回家了……爸爸想你了……先生说了,会带你回家的……初春。”
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呓语的疯癫,一遍又一遍,反反复复,只有那几个词句在循环。
王珍珍和马小玲同时循声回头。
酒店大门侧面的角落里,蜷缩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。
他穿着破旧单薄的灰色棉衣,头发花白凌乱,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,浑浊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,只是痴痴地望着酒店高耸的屋檐和紧闭的窗户,浑浊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,在寒风中冻结成冰痕。
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墙壁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句令人心头发毛的话。
“初春……先生也快来带你回家了……爸爸想你了。”
马小玲敏锐地感觉到,就在老人发出声音的刹那,那笼罩着整个酒店的、浓稠得化不开的绿色怨气,产生了一阵极其细微、却异常清晰的波动!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酒店深处,回应着这绝望的呼唤。
这老人……和酒店里盘踞的那个强大怨灵,关系非同一般!
马小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。
就在这时,酒店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穿着笔挺制服、戴着白手套的门卫一脸不耐烦地冲了出来。
“喂!老头!怎么又来了!”
门卫大步走到老人面前,声音粗暴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遍了!
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!快滚快滚!别在这里装疯卖傻,影响我们酒店形象!”
说着,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,用力推搡在老人单薄的肩膀上。
老人本就站立不稳,被这大力一推,顿时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重重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,溅起一片雪沫。
他像个破旧的玩偶,挣扎了几下,却没能立刻爬起来,只是徒劳地在雪地上扑腾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。
“初春……先生……回家。”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