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玲和金正中都被这关于大秦国师的惊世骇俗的传闻彻底震撼了，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马小玲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摇摇欲坠。
“可是。”
马小玲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指着博物馆那张模糊的帛画照片。
“这画像太残缺，太模糊了。光凭这个，还有那些语焉不详的传说，还是……还是不能完全确定吧？”
她需要一个更直接的、能一锤定音的证据。
何应求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。
他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，既有找到关键线索的兴奋，又带着一种付出了巨大代价的肉痛。
他小心地从木盒最底层，又取出了一张照片。
这张照片的拍摄环境明显更加专业，打光考究，聚焦清晰，拍摄的是一件被放置在特殊展柜中、保护得极其严密的文物。
“为了确认，也为了找到更清晰的画像，我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。”
何应求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决然。
“托了不止一层关系，花了……咳，一笔天文数字的‘咨询费’和‘拍摄许可费’，才终于让香江博物馆破例，允许我近距离拍摄了他们从不轻易示人的镇馆之宝之一——据说是秦朝后人秘密保存流传下来的一幅，关于那位大秦国师的……相对完整的画像！”
他将这张崭新的照片，郑重地放在了马小玲面前。
马小玲和金正中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照片上，展现的是一幅色彩相对保存较好、构图也更清晰的古画局部。
画面描绘的似乎是一座宏伟而古老宫殿的内部。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微弱的青铜烛台在角落里散发着摇曳不定的光芒，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。
在画面中央，是数级向上的、雕刻着古朴纹路的石阶。
石阶的尽头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位。
而主位之上，并非直接端坐着人物。
一层深沉如夜、薄如蝉翼的黑纱帘幕，从宫殿穹顶垂落下来，将那主位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后面！
烛火的光芒透过黑纱，只能勉强勾勒出帘幕之后，一道端坐着的、模糊而朦胧的身影轮廓。
看不清面容，看不清衣着细节。
只有一种感觉。
一种高深莫测、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、又带着无尽神秘和疏离的感觉，透过那层黑纱，扑面而来！
这种被帘幕隔绝、高高在上、神秘莫测的感觉……
马小玲的心脏猛地一缩！
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？昨夜叶文玄那个月光下冷漠的背影，与这黑纱帘幕后的模糊身影，在气质上竟然隐隐重合！
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。
“求叔，这画像为什么要把人挡在帘子后面？”
马小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