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应求叹了口气,指着那张珍贵的照片。
“据那些极其有限的记载推测,那位大秦国师似乎极其神秘,不喜以真面目示人。除了秦始皇本人,据说整个秦朝,真正见过他容貌的人……寥寥无几。”
他眼中带着追忆。
“有野史杂记提到,你看到的那张更模糊的帛画,相传是秦始皇最宠爱的十女儿,嬴阴嫚所画。
这位公主,或许是极少数被允许接近国师、甚至可能见过其真容的人之一。但也只是可能,画出来也模糊不清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,带着深深的敬意。
“小玲,你要知道,在驱魔一族和天师家族的古老传承记忆里,关于‘百年一出’的算命天师的记载虽然稀少,但无一例外都将其描绘得如同神话!传说他出现之时,往往天下承平,妖魔匿迹,不敢作祟。
他深受百姓敬仰,被视作行走在人间的神明。若……若叶先生真的是那位天师,而且就是这位大秦国师在当世显化。”
何应求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凝重。
“那对我们这一代的驱魔人来说,或许意味着……这一世的劫难,不会太过艰难。
他在驱魔界和天师心中的地位,早已近乎被仙化了!”
“仙化?真有那么神?”
马小玲喃喃自语。活了几千年?算无遗策?这听起来太像神话故事了。
“神话与否,难以定论。”
何应求摇摇头,话锋却是一转。
“不过,即便是近乎神话的存在,也并非没有失手的记载。我找到的其中一条非常隐秘的记录就提到过……一个巨大的‘错误’。”
“错误?”
马小玲和金正中同时竖起了耳朵。
“嗯。”
何应求神色复杂。
“记载说,秦始皇晚年,痴迷长生不死,曾向国师求问长生之道。国师回答他‘可长生’。”
他看着马小玲震惊的眼神,道。
“然而结果呢?秦始皇病死沙丘,赵高、李斯矫诏夺权,胡亥继位,秦朝二世而亡,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这,被某些古老的传承记载,视为那位国师生平中,极少数的……算错的卦象之一。”
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让马小玲心中的惊涛骇浪稍微平息了一些,却又增添了几分复杂。原来,即便是近乎仙神的存在,也会有失算的时候?这让她对“算命天师”的敬畏中,多了些许真实感。
“目前能找到的资料,大概就这些了。”
何应求将几张照片小心地收好,放回木盒。
“有了方向,我会继续留意相关的线索,有新的发现再通知你。”
他看向马小玲,提醒道。
“小玲,别忘了,那位算命天师在秦朝时是国师,而你们马家的先祖马灵儿,是秦朝的护国大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