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邪,又试了一次。
引气,入体,卡住,碑吸,提纯,贯通。
再来一次。
再试一次。
每一次,那碑都稳稳吞下杂质灵气,吐出精纯能量,像台全自动净化机,还不带卡顿。
他呼吸都快了。
这要是能一直这么搞,别说外门执事看不起他,就算整个太虚宗都把他当垃圾,他也能自己卷死所有人!
可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察觉不对。
那碑……好像不止能提纯灵气。
他闭上眼,试着感知周围。
起初什么都没有,直到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识海那块碑上,一丝极其微弱的牵引感,从后山方向传来。
热的。
不是温度上的热,而是能量层面的“火意”。
像风里飘着的一缕火星,随时会灭,但确实存在。
他猛地睁眼。
后山?那不就是外门禁地“地火窟”所在的方向?传闻那里有地脉火泄露,但没人敢靠近,怕被烧成灰。可现在,他体内的碑,居然对那玩意儿有反应?
他没动,但心跳快了。
前世他死前最后悔的,就是没在修为够高之前,先把几大异火收了。结果便宜了夜无痕,那家伙靠着吞噬异火,修为飙得飞快,最后连玄黄塔的门都摸到了。
现在……机会来了?
他刚想深探那丝牵引感,结果神识刚触到碑体,一股排斥之力猛地反震回来。
“轰!”
脑袋像被铁锤砸了下,眼前发黑,耳朵嗡鸣,差点当场栽倒。
他赶紧收手,喘着粗气靠回墙边。
得,这玩意儿现在还不让随便碰。
不过没关系,能提纯灵气,能感应火源,已经够用了。
他闭上眼,不再强求,转而静心感受那碑的运作节奏。
渐渐地,他发现,那碑根本不需要他操控。它就像个独立的生命体,自动吸收周围散逸的灵气,提纯后反哺他,甚至……开始和他心跳同步。
咚。
碑纹微亮。
咚。
灵气流转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频率越来越稳,像在建立某种默契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看向左手掌心。
那道纹路还在,但颜色淡了,像是完成了某种激活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