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？”
他没深究，反而笑了下。
“管你是不是双灵体，能打就行。”
他收了功，把丹炉放回角落。刚转身，窗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而是走到桌边，顺手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，又退了。
萧烬放下杯子，眼神冷了半分。
“盯上了？”
他知道是谁派来的。夜无痕的人，从他小比赢了就开始盯着，现在更是三天两头来晃。
他不急。
急的是对方。
他走出屋子，往演武场方向走。路上遇到几个外门弟子，都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上次三招放倒炼气初窥3星的事，已经传开了。
演武场上人不多，他站到角落，开始练《玄冰诀》。
一掌推出，寒气凝霜，地面结出一片冰花。动作标准，力道平稳，和普通外门弟子没两样。
练了半个时辰，他收手，转身离开。
没回住处，而是绕到了矿道深处。
这里没人来，阴暗潮湿，只有矿车轨道延伸进黑里。他确认四周无人，掌心碑纹一亮，左脚往前一踏，单掌拍地。
“轰！”
地面瞬间龟裂，裂纹呈蛛网状扩散。左半边冰封，霜纹爬满石缝；右半边焦黑，像是被火犁过一遍。尘土飞扬，碎石滚落。
萧烬站在裂痕中央，低头看着掌心。
碑纹还在发烫，但比之前柔和多了。他能感觉到，体内的冰火之力不再是两股乱冲的蛮劲，而是开始有了节奏，像呼吸一样，一进一出，一冷一热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团冰火虚影，旋转三圈，稳稳收进掌心。
“杂灵根？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大陆的‘眼’，瞎得太久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掌印边缘浮现出一抹极淡的金红影子，像龙尾扫过，一闪而逝。
他没察觉，只是收了手，转身往回走。
路过那棵老松时，他停下脚步。
树干上的裂痕还在，冰火痕迹清晰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指尖蹭到一点湿灰。
那灰里，紫黑色的雾气又冒了出来，比早上那次要浓一点。
他盯着那雾，眼神微动。
“地底有东西。”
他没多留，把灰抹掉，继续走。
回到住处，他关窗，拉帘，布禁制。三重隔音符贴墙，破铜镜反扣桌上。
他盘坐床上，左手掌心朝上，碑纹浮现。
“再来。”
他闭眼，引导冰火之力。这次不急着融合，而是先用《焰分术》把离火分成三缕，控温，再引寒气为引，缓缓打转。
识海里，混沌碑静静旋转，碑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金红色龙纹，一闪而逝。
萧烬的指尖，再次凝聚出那团冰火虚影。
虚影稳定了五息，然后开始旋转，越转越快，最终化作一道螺旋气流，缠绕在指尖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那团旋转的冰火，轻声说：
“下次，烧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