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雪低声冷笑:“再等两日,等他灵脉尽废,看执法堂还护不护他!只要他倒了,我就能重新进内门,夜师兄答应过我的,不会食言。”
萧烬眼神一冷。
夜无痕?呵,果然是一路货色。
他没再听下去,转身就走。玉符的事,够了。
第二天辰时,执法堂例行巡查。
执法长老刚到外门广场,就看见萧烬站在演武台中央,手里端着个瓷碗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有事?”执法长老走过来,语气淡淡。
“有。”萧烬把碗往前一递,“有人想废我道基。”
碗里,米粒还在,但中间那团灰丝已经被混沌碑凝成一条寸许长的灰蛇,盘在碗底,时不时抽搐一下,像是还活着。
执法长老眉头一皱:“蚀灵散?”
“嗯。”萧烬点头,“昨儿送饭的王三虎下的手,背后主使是叶清雪。”
话音未落,人群哗然。
叶清雪被人带上来时,脸色煞白,但强撑着冷笑:“萧烬,你少血口喷人!就凭一碗米,就想诬陷我?你是不是因为被退婚怀恨在心,故意栽赃?”
“栽赃?”萧烬抬头,眼神冷得像冰,“那我问你,王三虎昨夜几时见我‘中毒’?在哪汇报的?”
王三虎被押上来,抖得跟筛子似的:“戌、戌时……我翻墙进了她的禁足院……她说再等两天,等你灵脉尽废……”
叶清雪瞳孔一缩。
萧烬继续道:“你说我诬陷你?那你解释解释——这个东西,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他掌心一翻,那枚暗红玉符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案上,血煞二字清晰可见。
全场死寂。
执法长老脸色一沉,一把抓起玉符,指尖一搓,符面灵光炸裂,残留的魔道气息瞬间弥漫。
“血煞门的信物?”他眼神冷了下来,“外门弟子,私通魔道,意图残害同门,废其道基……叶清雪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叶清雪嘴唇发抖,忽然尖叫:“是夜无痕让我拿的!他说这只是联络信物,不会真勾结魔道!我只是想……想让他帮我重回内门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执法长老一掌拍下,案桌裂成两半,“私藏魔道信物,已触宗门死律。从今日起,逐出外门,灵脉封禁三年,交由刑堂看管。”
叶清雪瘫跪在地,脸色灰败,再没半点往日的高傲。
人群散开,萧烬转身要走。
执法长老忽然叫住他:“你早就知道有人下毒?”
萧烬回头,笑了笑:“传讯符既然能监控我,那我也能用它看看,谁在盯着我。”
执法长老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低声道:“血煞门……竟连外门弟子都敢染指。”
萧烬没接话,只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走到广场边缘,他忽然停下。
袖子里,那片碎玉又开始发烫。
他掏出来一看,玉片上的“封”字纹路,正一点点变深,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激活。
而与此同时,执法堂方向,那枚传讯符突然“啪”地一声,裂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