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成，他倒出三粒塞进嘴里，剩下的全倒进铁盒，连同那块带“痕”字的碎灵石一起封死。
夜里，他刚推开房门，就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口。
李玄风站在最前，手里拎着他的外门牌匾，一脚踹在门框上：“萧烬，识相的现在就退赛，不然明天，你这牌子就得垫猪圈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萧烬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两人对视。
李玄风笑：“怎么？吓傻了？”
萧烬伸手，从他手里拿回牌匾碎片。
然后，指尖燃起一簇火。
不是普通灵火，是焚天焰残火，凝在指尖像一滴不落的血。他一笔一划，在木片上重刻“萧烬”二字。
火如刀，字如铁。
刻到最后一笔，火焰突然一颤，隐约浮现出一道龙形虚影，三息后消散。
李玄风脸色变了：“你……”
“明日擂台。”萧烬把新刻的牌子插回门框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生死不论。”
他转身进门，关门。
屋里，铁盒又开始震。
他走过去，掌心按在盒盖上，混沌碑运转，把那丝黑气重新压回丹田寒池。这次压制得更狠，几乎把经脉冻住。
他盘膝坐下，闭眼调息。
烛照之瞳三重能力悄然开启，视野里，自己体内的灵力流动清晰可见。他盯着那道被封印的黑气，发现它在缓慢蠕动，像是在试图拼出一个字。
不是“痕”。
是“厉”。
他睁眼，冷笑一声。
李玄风，你以为你是夜无痕的刀？
你连刀鞘都算不上。
第二天，决赛开始。
擂台铺了三层灵石阵，防止灵力外溢伤人。李玄风一上台就亮出本命法器——一柄黑纹短戟，通体泛着阴光。
“听说你擅冰火？”他冷笑，“我这戟，专破异灵体。”
萧烬没答，站定位置，双手垂下。
钟声一响，李玄风暴起，短戟划出三道残影，直取萧烬头、心、腹。
萧烬不动，直到最后一刻才侧身，左手凝冰成刃，格开一击，右拳焚火轰出。
两人硬拼一招，灵力炸开，擂台阵法亮起。
李玄风退半步，嘴角扬起：“果然有点门道。可惜——”
他忽然抬手，短戟上符纹一闪，一道黑气窜出，直扑萧烬面门。
是禁术。
萧烬瞳孔一缩，体内幽冥冷火残气猛地一颤，竟与那黑气产生共鸣。
他强行压下异动，混沌碑瞬间提纯灵力，冰火双灵体全开，左臂凝出冰甲，右拳火焰暴涨，直接撞向黑气。
“轰！”
黑气炸开，李玄风被掀飞，短戟脱手。
他摔在地上，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怎么可能硬接‘噬灵咒’？”
萧烬一步步走来，声音冷得像从地底冒出：“你师父没告诉你？有些火，烧的不是灵力，是命。”
他抬手，焚天焰残火凝聚成刀，悬在李玄风脖颈上方。
台下一片寂静。
李玄风脸色发白：“你……不敢杀我！这是外门大比！”
萧烬低头看着他：“我说了，生死不论。”
火焰刀缓缓下压。
李玄风终于慌了，伸手去摸腰间玉符。
萧烬眼神一冷，右脚猛踏地面。
整座擂台震了一下。
火焰刀离他喉咙只剩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