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它撞上洞府石墙的前一瞬，萧烬出手。
手指一弹，冰火螺旋钉破空而出，精准钉进那黑点。
“哞——！”
夔牛一声惨嚎，体内灵流瞬间紊乱。控兽符被外力激发，反噬发作，它当场发狂，掉头就跑，四蹄狂奔，直奔外门偏殿方向。
萧烬嘴角一扬。
他知道那地方——夜无痕在外门有个秘密据点，平时用来藏东西，上次玉简里就提过。
而此刻，天劫最后一道雷正劈下来。
他抬手一引，混沌碑将残余雷火全抽走，顺着夔牛奔逃的路线甩了过去。
雷火入地，像引信点燃。
“轰！！！”
偏殿外墙猛地炸开，砖石飞溅，火光冲天。废墟里，一堆书册被掀了出来，封面烧了一半，还能看清几个字：《血神经残卷》《九幽炼魂术》《天魔授箓图解》……
全是魔道禁书。
萧烬没动，但万象炉里还剩一点蓝火。他指尖一勾，火苗窜出，在废墟地上烧出八个大字：天魔授箓·夜氏私藏。
火字一成，宗门禁制警铃立刻响了。
铛！铛！铛！
三声急鸣，外门执事全惊动了。
没过多久，丹道长老摇着扇子来了，身后跟着一队外门巡查。他看了一眼废墟，又瞅了瞅地上的字，哼了一声：“好家伙，藏得挺深啊。”
他抬手一招，那些魔道典籍全被收进一个玉盒。
“查。”他冷冷道，“从今天起，外门所有密室、偏殿、藏书阁，一间不落，给我翻出来。”
执事们齐声应是。
萧烬在暗处看着，没露面。
他知道这一波够夜无痕喝一壶了。这些书要是单独出现，还能说是栽赃，可偏偏是神兽发狂撞出来的，天劫雷火引的爆，连宗门禁制都响了——这叫天降证据，谁也压不住。
而且他刚才用烛照之瞳盯着，夜无痕的人确实来了，想抢书，结果被巡查队堵个正着。
“该收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体内灵力一收，冰火双灵体彻底融合，融合度定格在89%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每一寸经脉都像被重新洗过，灵力流转快了三倍不止。
混沌碑也更新了状态：【冰火双灵体融合度：89%】【可释放冰火真元冲击波，每日限一次】【烛照之瞳三重：洞察时间延长至十息】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。
左手掌心血纹已经淡了，但只要他心念一动，那纹路立刻泛起金红微光。
“下次见面，”他对着空气说，“我不光要破你的阵，还要拆你的骨。”
话音刚落，万象炉里突然“叮”了一声。
他低头一看，炉心蓝火中，浮出一张残图——是玄黄塔第一层的结构简图，角落还标了个点，像是某个密室的位置。
他盯着那图，没动。
三息后，他把图记下，抬手掐灭炉火。
洞府重归寂静。
他坐在原地，左手搭在炉边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。
外面，警铃还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