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什么？”
“量封印的墙有多厚。”他冷笑，“天魔在测玄黄塔的反应强度。这些炮灰，就是探路的尺子。”
狐月脸色一沉：“所以这是试探？”
“不然呢？真以为靠这群提线木偶能打下大陆？”萧烬摇头，“真正的先锋还没来。这批，就是来送死让我们看的。”
有人听见了，一个金丹散修冲过来：“那还等什么？趁它们没防备，咱们杀进去，端了老巢！”
萧烬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进去，就是给它们加数据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们要的就是我们追。”萧烬抬手，把魔核残影投在空中，“看见这频率了吗？每死一个，信号就传回去一次。我们要是冲进魔渊，等于主动把防线暴露给人家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萧烬不再解释，转身走到谷口，万法熔炉全力运转，把刚才吞噬的魔气、残魂、道痕全压进地脉裂缝。一道临时封印阵成型，金光渗入岩层，像给伤口打了层补丁。
“收队。”他下令，“回断碑岭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？”有人不服。
“不然呢？”萧烬回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等它们再派一批‘尺子’来量你脑袋有多硬？”
没人再说话。
一行人原路返回，气氛比来时凝重得多。狐月走在最后，低声问：“你真觉得这只是开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萧烬摸了摸左手碑纹，“天魔又不傻。它们知道混沌碑在我手上，也知道我能清寄生体、能封地脉。这一波，就是来确认我到底有多少本事。”
“接下来呢？”
“等。”他抬头看向玄黄塔的方向，“等它们派更聪明的来。”
狐月没再问。
回到断碑岭，萧烬第一时间把九霄琉璃鼎放在残碑上，手按上去，检查秩序纹路。灰斑还在，但边缘微微泛金，像是在自我修复。
他松了口气，正要收手，忽然察觉不对。
鼎身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预警。
是回应。
萧烬眼神一凝，把混沌碑的力量缓缓注入，试图追踪信号源头。可就在他神识探出的瞬间，鼎底那道灰纹突然一跳，金光反冲，直奔他左手碑纹。
碑纹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他猛地抽手，可那一缕金光已经钻进了皮肉，顺着经脉往上爬，直奔识海。
万法熔炉自动启动，轰然一震，道痕锁链冲出，死死缠住那股异力。可那金光不止不退，反而开始反向解析熔炉结构，像是在……测绘。
萧烬咬牙，烛照之瞳三重全开，强行锁定那股能量的流动路径。他看清了——这不是攻击，是**同步**。
有人，或者有东西，正在通过九霄琉璃鼎，和混沌碑建立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