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猛地一握，碑纹裂口轰然张开，七道银线如利刃般暴射而出，顺着之前埋下的“探针”反向穿刺，直入七人经脉深处。
没有惨叫。
没有爆炸。
就在杀手魂影准备脱离宿主的刹那，万法熔炉轰然开启，混沌碑直接张口，把七团黑影全吞了进去。炉火一卷，魔气被拆解，杂质排出，剩下的残魂碎片被秩序之力重铸，化作七缕银光，反哺回碑体。
七人身体一软，直接昏了过去，但气息平稳，魂魄完好。
狐月走过来，看了眼地上的七人：“处理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甩了甩左手，银线缓缓退回皮下，“干净利落，连灰都没冒。”
狐月皱眉：“你不觉得太顺利了？它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出手？”
“不是轻易。”他摇头，“是算准了。它们以为我还在盯着外部威胁，没想到我能从内部反向扫描。它们一听到‘突袭’，本能就想传讯，结果信号刚发，就被我顺着网线反杀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碑纹，裂口还在，银线比刚才更密，像是电路板升级到了5.0版本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忽然一顿，瞳孔微缩。
银线在皮下缓缓游走，不是乱动，而是有规律地震颤，像是在接收某种频率。
他闭眼，烛照之瞳沉入识海，顺着银线感应——那频率来自北方，极微弱，但持续不断，像是某种心跳。
不是活人的心跳。
是门后的东西，在敲门。
碑体深处，那声极轻的龙吟再度浮现，不像上一次是“睡醒翻身”，这次更像是一声警告。
他睁眼，眸中金红褪去，唯余一道银线横贯瞳孔，冷得像刀。
“不对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它们不是被引出来的。”
“是被赶出来的。”
狐月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他抬头看向北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有人在清场。”
狐月刚想问，萧烬突然抬手，打断她。
他左手猛地一颤，碑纹裂口骤然扩张，银线如蛇般在手臂上爬行，直冲肩胛。他咬牙，没动，任那股力量冲进识海。
下一瞬，他“看”到了——
不是画面，不是预知，而是一段残缺的“指令”，像是从某个古老系统里泄露出来的代码碎片：
【……宿主净化完成……剩余潜伏单元：0……主意识连接……重启中……】
他呼吸一滞。
七杀手不是主动出手。
是被人远程“踢”出来的。
因为……它们的“服务器”要重启了。
他猛地看向狐月，瞳孔里的银线剧烈震颤：“你刚才说，你尾巴还麻？”
狐月一愣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接触过黑气，按理说也该被寄生。”他死死盯着她，“可你没事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你不是没被盯上。”
“是你体内的东西……已经被替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