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，脑袋像炸开一样。
《万法真解》信息量太大，全是法则级的推演，光是第一段就涉及五行逆生、阴阳倒转、灵气重构……识海嗡嗡作响，差点裂开。
他咬牙，催动烛照之瞳三重能力，视野瞬间切换成道痕模式——所有文字被拆解成一条条金红线，像数据流一样灌入识海。
“稳住！”狐月一把扶住他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额头青筋暴起，“能吃得下。”
与此同时，识海中的万法熔炉开始震动。
原本只是个虚影，现在居然缓缓凝实，炉壁浮现出古老铭文：“重构万法，逆改天规。”
混沌碑的能量顺着经脉涌入熔炉，炉心火光暴涨，颜色从赤红转为金黑，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银灰色。
“升级了？”狐月盯着他。
“不止。”萧烬睁开眼，瞳孔里金红流转，“熔炉现在能碰法则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可以改规则。”他抬手，指向地上一块千斤巨石，“比如——重力。”
话音落，熔炉火光一闪，一道银灰道痕射出，缠上巨石。下一秒，石头缓缓离地，悬在半空，稳稳停住。
三息后，砰地落地。
“重构成功。”他吐出一口气，“虽然只能维持几秒，但已经够用了。”
狐月盯着那块石头，眼神变了：“你这熔炉，现在快成外挂了。”
“外挂也得有人用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，“走，回万毒谷。”
“还去？”
“当然。”他冷笑，“既然知道天魔主左臂封在那儿，不去看看，岂不是辜负了初代宗主的安排？”
两人原路返回，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。
等他们重新站在万毒谷入口时，毒雾比之前浓了三倍，连狐月的空间之翼都切不开。
“加固了。”她皱眉，“有人在加强禁制。”
“那就撕。”萧烬闭眼，识海中《轮回剑意》浮现，他将一缕剑意渡入狐月体内，“试试这个。”
狐月浑身一震。银尾炸起，双翼猛然展开，原本只能划出半尺裂痕的空间之翼，此刻竟在空中划出十字形裂口，长达数丈。
轰！
禁制崩解，毒雾被强行撕开一道通道。
地底震动，一块青铜巨棺破土而出，表面缠着九道黑铁锁链，棺面刻着八个大字：“天魔左臂，永镇于此”。
“找到了。”萧烬上前一步。
他抬起左手，万法熔炉再次启动，银灰道痕缠上锁链，短暂重构封印区的灵气流向。锁链光芒微弱了一瞬，而就在这刹那，棺内传来一声低沉的搏动，像是心脏在跳。
“有反应。”狐月退半步，“它还活着？”
“不是活着。”萧烬盯着棺材，“是‘存在’。只要封印在，它就在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人想把它挖出来。”
狐月看向他：“谁？”
“夜无痕背后的人。”他收回手，熔炉火光未熄，“玉简里提到仙界裂缝，需要大乘尸身布阵。可如果直接用天魔左臂当核心，岂不是更省事？”
“所以他们不是要破塔，是要借塔底封印做祭坛？”
“聪明。”他点头，“拿天魔当引子，把仙界乱流扯下来，顺便让整个大陆陪葬。”
狐月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那你现在能封回去吗？”
萧烬看着那口棺材，没回答。
他抬起左手，碑纹缓缓亮起，熔炉火光在瞳孔中跳动。
下一秒，他抬手，银灰道痕再次射出，缠上其中一道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