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塔灵摇头，“他神魂不稳，若你强行搜魂，封印反噬会引动塔心雷劫，届时第一层都会塌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塔灵抬手，金光在夜无痕眉心凝成一道符印：“我可稳他残魂三日，但你只能问一句。问完，他便会昏死，直到试炼开启。”
萧烬沉默片刻，烛照之瞳三重再度开启，金红光芒直刺夜无痕识海。
视野中，残魂深处浮现出断续的画面：一座石殿，墙上刻满残缺阵图，中央悬着一块青铜碎片，碎片上浮着一行血字——**“集齐七块，可启轮回之门”**。
画面一闪而逝，塔灵抬手一划，金光结界瞬间挡在萧烬与夜无痕之间。
“够了。”塔灵道，“你已得线索。再多探，他必死。”
萧烬收回瞳力，掌心碑纹隐隐发烫。他盯着塔灵：“魔主计划在第三层，入口需要权限令，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试炼三日后开启，夺魁者得令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问最后一句。”萧烬声音沉了下来，“夜无痕进去的时候，身上带的是什么？”
塔灵顿了顿，终于开口：“一块从太虚宗禁地挖出的黑铁牌，上面刻着‘镇魔令’三字残纹。但他不知道，那不是钥匙——是引信。”
萧烬眼神一凝。
“引信？”
“对。”塔灵抱起夜无痕残躯，身形开始淡去，“魔主用它标记所有进入第三层的人。你若持令而入，也会被标记。但……”它顿了顿，留下最后一句，“标记可逆。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消失。
塔内重归寂静。
萧烬站在原地，左手掌心混沌碑纹缓缓平复，碑底那道魔主印记依旧沉浮，但不再躁动。他缓缓抬起手，看着掌心的纹路，忽然低笑一声。
“标记可逆？”他喃喃，“意思是，能反向追踪？”
他转身，大步朝塔外走去。
靴底踩过焦土，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走到塔门前，他忽然停下，回头看了眼夜无痕消失的方向。
三日后试炼，核心弟子齐聚。
他不需要第一。
他要的是，**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第一**。
风从塔外灌入，吹动他衣角。
他抬手，掌心混沌碑纹一闪而没。
玄黄神剑在鞘中轻轻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