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是来打架的。”狐月声音冷,“是来拼命的。”
话音刚落,魔修群齐声低吼,血煞大阵猛然启动。黑雾翻滚,形成一股吸力,竟让结界光幕出现了细微波动。
“想用人海压垮我们?”萧烬站在光幕顶端,万法熔炉全开。
战场上散逸的魔气、残魂、死气,全被熔炉吞进去。混沌碑疯狂解析,转眼间,三道全新的银色道痕在识海成型,顺着经脉注入玄黄神剑。
剑身嗡鸣,道纹流转。
他没急着冲下去,而是悬在半空,眼神一扫,锁定了血煞大阵的能量枢纽——那面黑旗。
“破阵,先斩旗。”
他俯冲而下,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
第一个魔修刚举起刀,就被混沌碑的空间禁锢定在原地。萧烬一剑掠过,人影直接湮灭。第二个刚结出手印,道痕缠上脖颈,脑袋当场炸开。第三个想跑,地面突然裂开,熔炉虚影一闪,直接把他吸进去炼成了灰。
他像割草一样往前推进。
每一剑落下,都有至少三名魔修毙命。混沌碑的力量让他能短暂冻结敌人的动作,哪怕只是零点几息,也足够他完成斩杀。
血煞大阵开始动摇。
阵眼里的修士已经断气,可魔修们还在拼命维持阵型,显然是死命令。
萧烬冷笑,剑势更急。
他一口气冲到阵心,玄黄神剑高举,三道道痕缠绕剑身,灵力压缩到极致。
“给我——碎!”
一剑劈下。
剑气如瀑,夹着混沌碑的镇压之力,直接轰在黑旗上。旗杆瞬间断裂,旗面燃烧,那张扭曲人脸发出凄厉尖叫,随即化作飞灰。
大阵崩解。
剩余的魔修像是被抽了魂,动作一滞。萧烬趁势再斩三剑,剑气横扫,把最后一批魔修扫出结界。黑雾溃散,血光退去,东境重新恢复清明。
狼族战将从后方赶上来,看着满地残骸,沉默了几秒,才抬头:“先锋已退,但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萧烬站在焦土上,剑尖点地,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右手。
伤疤上的银光还在闪,频率和刚才那道血色魔光一模一样。不是巧合,是呼应。那丝被封印的黑气,似乎和西域魔巢有某种联系。
他没急着处理,反而把玄黄神剑插进地里,盘膝坐下。
“你在干嘛?”狐月走过来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再派人来。”他闭上眼,“我刚炼完魔气,熔炉正热。再来一批,正好当柴烧。”
狐月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变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你打完架,会先看伤。”
“现在?”他睁开眼,金红龙影在瞳孔一闪而过,“现在我只看——谁还不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