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！”丹道长老猛地站起。
萧烬早有准备。
烛照之瞳第三重瞬间开启，视野里，三人体内灵力全乱了，像是被人用线扯着走。毒源从他们后颈窜出，连向殿外某个角落。
——有人在控咒。
他没退，反而往前一步。
右手寒焰一闪，地面瞬间结冰，三名弟子脚下一滑，动作迟滞。他左手掌心一翻，烈火喷出，贴着地面扫过，火线精准卡在三人咽喉前三寸，热浪逼得他们本能后仰。
“定！”他低喝。
冰火交叠，形成微型禁制，三人直接被锁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大殿哗然。
丹道长老眯眼：“幻毒咒？谁这么大胆，在宗门大殿下这种阴招？”
没人应声。
萧烬却盯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弟子——那人袖口空了一截，绿粉没了，手指还在微微抽动。
他没指认，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。
碑纹还在烫，炉子里那三枚墨绿道种缓缓旋转，像是闻到了什么好东西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拿活人当药引，这手法，跟夜无痕一脉相承。”
执法长老脸色微变：“你别血口喷人！夜无痕已死，残党早清！”
“清？”萧烬笑了，“毒根都在，清个屁。你们执法堂查案，是用屁股查的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行了。”丹道长老打断，看向那三名被制住的弟子，“拿去关押，验毒。幕后之人，查出来，按叛宗论处。”
几名执事立刻上前拖人。
萧烬站在原地没动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他知道，这一波不是试探，是杀招。
可对方太急了，急着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动手，反而露了马脚。
他抬手，轻轻擦了擦左手掌心。
碑纹裂口还在渗血，可那血滴到地上，竟被无形之力吸走，融进识海炉中。炉壁嗡鸣一声，像是吃饱了。
丹道长老走过来，低声问：“撑得住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萧烬淡淡道，“就是炉子有点饿。”
“那你最好别让他们再喂你‘菜’。”老头看了眼执法长老，“这帮人，巴不得你疯。”
“疯？”萧烬瞥了眼殿外天色，“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忽然顿住。
“对了。”他回头，看向执法长老，“下次想栽赃，记得挑干净点的傀儡。刚才那三个，灵力回路都断了半截——一看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”
执法长老瞳孔一缩。
萧烬没再说话，抬脚走了。
狐月跟上，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。
走到半路，她低声道：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“毒源不对。”他握了握左手，“那幻毒咒，带魂腐之气，不是普通毒术。是夜无痕早年炼的‘噬心蛊’变种——专用来控死士的。”
“他还有残党活着？”
“不止活着。”他冷笑，“还敢在宗门动手，说明有人罩着。”
狐月沉默。
萧烬却突然停下，低头看手。
碑纹裂口处，血止了。
可那金红光，比之前亮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