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一动不动，双眼空洞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。
“不对劲。”萧烬撑着地面站起来，一步步走过去。
他抬起手，烛照之瞳三重能力扫过五人。
下一秒，他瞳孔一缩。
“他们的神魂……早就没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五人同时七窍流血，身体像是被风化的石头，迅速干瘪下去。皮肤塌陷，肌肉萎缩，转眼间就变成了五具枯瘦的空壳，随后“轰”地倒地，砸起一片尘土。
狐月皱眉：“天魔干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萧烬蹲下身，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臂，指尖传来枯木般的触感，“他们的本源早就被抽干了，只剩躯壳。夜无痕用他们当傀儡，可天魔更狠——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祭品，阵法的燃料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们早就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从他们决定背叛宗门那天起，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。”
狐月沉默了一瞬：“那你刚才破阵，其实救的根本不是他们。”
“对。”他看着那五具尸体，“我只是毁了天魔的计划，顺便……让他们的壳，也碎了。”
远处，那些弟子陆续醒来，有人茫然四顾，有人直接瘫坐在地。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，也没人知道自己差点就成了魔种宿主。
萧烬没管他们，转身走向玄黄塔。
塔门紧闭，第一层的地基处，隐约有金光流转，那是他刚重写的法则在起作用。
他站在塔前，左手掌心忽然一烫。
碑纹微微震动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他低头看去，那裂口还在，但边缘的纹路似乎变了，多了一圈细密的金色符文，像是塔基铭文的倒影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，“你还能学？”
狐月走到他身边：“塔里有东西在动。”
“嗯。”他抬手，轻轻按在塔门上。
掌心碑纹与塔门接触的瞬间，一股低沉的嗡鸣从塔内传来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，终于睁开了眼。
塔门没开，可门缝里渗出一丝微光，照在他脸上。
他没动，只是盯着那道光。
狐月也没说话，九尾缓缓收拢，护在身后。
塔内，那股嗡鸣越来越清晰，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。
萧烬忽然笑了下：“你等我很久了？”
塔内没回应，可掌心的碑纹突然一跳，一道信息直接冲进识海——
“第一层，已解锁。”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塔门“咔”地一声，裂开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