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月的脸颊红了起来,默默点了点头作为回应。
就在周建华的手指轻轻按在钱月乳房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时,
“嘶……”钱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周医生,就是这儿,你一按,疼痛感就更明显了。”钱月疼得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周建华皱起眉头,把按在钱月胸口的手指收了回来。
“小周啊,小钱她情况怎么样了?”看到周建华皱着眉头,周萍满心着急地追问。
钱月也神情慌张地看向周建华,心里暗暗琢磨,生怕自己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,才让周建华露出这样凝重的表情。
周建华摇了摇头,没有直接回答周萍的问题,而是转头看向钱月,问道:“钱姐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容易发火?”
钱月满脸惊讶地看着周建华:“周医生,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接着,她苦笑了一下说:“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一些事,我和我丈夫最近总是吵架。”
“而且,过去两个月你刚生完孩子,是不是在坐月子的时候就经常心里憋着气、暗自生气呢?”周建华压低声音继续问。
钱月的眼眶微微发红,轻轻点了点头。
钱月今年刚满三十岁,前不久生下了第二个孩子,是个女儿。可家里的丈夫和婆婆都觉得她生了个“赔钱货”,对她一直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这是足少阳胆经出现堵塞,带脉没办法控制肝火导致的。”周建华轻声解释道,“钱姐,你这情况是郁气积聚在乳房形成的病症,按照西医的说法,就是乳腺增生。”
“这么说,这病难道是气出来的?”周萍看着周建华,急切地确认道。
“钱姐,其实我可以用针灸的方法给你治疗,只是……”周建华话说到一半,实在有点说不出口。
“周医生,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呀?”钱月一听周建华有办法治好自己的病,连忙追问道。
周萍也赶紧跟着说:“对呀,小周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,要是治疗需要花钱,这笔钱我来替小钱出。”
“周姐,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,我怎么会是那种看重钱财的肤浅人呢?”周建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,“我之所以犹豫,是因为针灸治疗时,患者上身不能穿衣服。”
听到这里,钱月和周萍才明白周建华之前为什么会感到为难。
这并不是周建华自己有顾虑,而是在为钱月考虑,担心钱月难以接受这样的治疗要求。
周萍也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
要在一个外人面前脱掉上衣,就算对方是医生,在那个年代,这种事也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
钱月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,过了一会儿,下定决心说:“周医生,不瞒您说,我现在给孩子喂奶的时候,都疼得厉害。您不用有顾虑,就按您的方法给我治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