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和冯祺回营后,向崔岩说明了打击若水阁的想法。
“好是好,我早就看这两阁不顺眼了。”崔岩大声地说道,“只是取缔一事都是本地商会处理的,我们这些大老粗又不懂行政那一套,具体怎么做还要齐全你来想啊。”
“舅舅不用担心,我们来个先斩后奏就行了。”白溪在崔岩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,明日三营的将士归你调遣。现在太晚了,你和冯祺先去睡。”
冯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被白溪拉走了。
第二日,冯祺又被白溪吵醒。
“冯祺,快起来了,给我带路去若水阁和清音阁。”
“啊?”睡眼朦胧中,白溪已给冯祺套上了衣衫,把他推出了帐篷。
冯祺在不知不觉中和白溪兵分两路了,待他清醒,白溪不在身边,只留了一队将士跟着。
“呀,我齐全哥哥呢?”
“公子,齐将军去若水阁了啊。”带头的士兵说道。
“那我们去哪?”
“去清音阁啊。齐将军叫我们把清音阁的女子都赶出去,男子都抓起来,等他过来发落。”
“什么?那那那,我们用什么名义啊?”
“齐将军说,清音阁里混进了敌国奸细,让他们停业整顿。”
冯祺听完,像是受了惊吓,不住地打嗝,那士兵递给他一水壶。
由于冯祺刚开始状态迷糊,没赶上白溪的脚步,在路上他就听到若水阁被迫关门的消息了,里面的客人也在街上乱窜,骂骂咧咧的。而清音阁平常生意冷淡,冯祺没费什么力气,让兵士驻扎后,他就坐在大堂里喝茶了。
而白溪这边着实热闹。他带着人马冲进去的时候,一群女子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,他听着就头疼。白溪先疏散了里面的男客,又记下了离开若水阁女眷的姓名,再把剩下的人给圈到厅中,宣布要整顿的消息。做完这些,白溪让士兵在外看守,自己进屋去查探。
果然,事发突然,这屋里乱糟糟的。玩乐的牌散落一地,茶壶杯子七零八落,食物更是看不出原貌地洒在各处。白溪跨过这些物件,在屋里找有没有暗门之类的机关。
翻了半天,他终于在后院不起眼的工具间里找到了暗室,他将门拉了一条缝,看见一人在里面打瞌睡。白溪并未惊动他,而是从门缝里挤进去,绕到那人身后,给了他猛烈一击,这人即刻晕了过去。
白溪扯开了窗上挂着的黑布,阳光透了进来,里面也亮堂了。这暗室里不大,四周都是柜子和书架,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也是放好的,那晕过去的人就趴在一叠纸上。
白溪随便打开了几个柜子,发现里面放的都是整理好的书册,书名处都是编号,看不出什么。他取出一本翻看起来,里面记录着某官员的言行,他又翻看其他书册,都是如此。
呵,原来是探子的老窝。让我看看有没有花名册什么的。
白溪又翻箱倒柜地找了好几遍,却一无所获。他感觉有点累,去到厅里叫了几人进来,把书架和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搬上了车,连同那个晕厥的人一起捆了回去。
白溪留下了一半人继续看守若水阁,另一半人回了营地,他则只身前往清音阁。